書房內靜悄悄的,母親怔怔的在走神,神情有點寂寂,似乎不太開心。
再婚這麼些年,靳恆遠這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的鬱鬱寡歡。
他凝神想了想,是被璟歡氣的攖?
“媽?”
他叫了一聲償。
“哦,回來了!”
靳媛轉頭,臉上展開了笑容。
“嗯!您……心情不好?”
“沒事呢!就是有點頭疼……”
靳媛捏了捏太陽穴,語氣是無奈的:
“老~毛病了,以前就疼。現在啊,璟歡一鬧脾氣,我那兩邊就會疼的厲害。沒辦法……”
“媽,璟歡呢,就是小孩子脾氣。您啊,千萬別把她的話當真放心上。您想想我小時候,只聽您的話,爸那邊,無論說什麼,就只有頂撞。現在反過來了,璟歡和爸是一條心……”
他走去給母親按了起來。
靳媛閉著眼,輕輕嘆道:
“以前呢,我只知道她怨我離婚,現在我才知道她是恨烏及烏,把你易叔和中天全都恨上了。還把你易叔當作了什麼偽君子。你易叔從來沒虧待過她吧,這麼些年,她一句叔叔都沒叫過,也不搭理中天。我這個媽媽,在璟歡面前,做的真是失敗。”
總之是越想越堵心。
“媽,璟歡和您說話,她是怎麼能氣著您怎麼來的,您啊,千萬別去深思她那些沒質量的話。毫無邏輯可言,越想只會越往死結裡打……您呢……”
勸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的自嘲聲給打斷了:
“歡歡說蕭至東心裡有我,呵,我跟了他那麼多年,還真是沒看出來……”
靳恆遠手上的動作緩了緩,沒有接話,只往下睇了過去。
璟歡愛氣母親,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母親少有情緒特別大的時候,她從不跟她一般見識。今天她卻露了鬱色,是因為璟歡說了不該說的話?難道至今,母親還在意父親?
“媽,您別多想了……越想越頭疼,小心長皺眉啊……到時您就要被容阿姨她們比下去了……”
他笑著把話題岔開了。
“是是是,我不氣,我不氣……”
靳媛閉著眼,享受著兒子的按摩,心裡的一團火氣,因為兒子的孝順,似乎一點一點消了,氣也跟著順了。
書房內的這一幕,是很溫馨的。
做母親的,雍容優雅;做兒子的,恭敬孝順……
蘇錦走進來時,靳恆遠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轉,笑意跟著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