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說你要和我第二天結婚時,身體裡的所有細胞都在提醒我:不能等到明天,必須今天一次性全部解決掉,將一切敲定為事實那才可以……
“這麼說吧,小蘇,因為喜歡你,所以,在和你扯了證之後,對於快節奏的人生,我有了另外的嚮往和憧憬……”
他走近,目光迫人,又溫柔無限:
“你讓我覺得,生活會很有意義。”
“是嗎?”
蘇錦應著,目光則變得越發困惑了:
“可因為我,你的生活卻跟著亂了套,耽誤了工作不說……還……”
他打斷了她接下去想說的話:
“你知道工作的意義是什麼嗎?”
蘇錦沒答。
他自答:
“首先,它是一份賴以謀生的工具,可以給個人以及家庭成員帶來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和享受。
“其次,它該是一份興趣,可以實現自己的社會價值,它能讓人忙碌,能讓精神生活有一個寄託……
“小蘇,律師這份工作,與我更多的是實現自我價值。
“可當我的生活當中,有其他重要的事與它起衝突時,我願意為了我想要的婚姻生活,家庭生活,將工作的事丟到一邊。
“說到底,工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生活。我願意分享你的生活,也希望你能來分享我的生活,而不是害怕。”
是的,他感覺到了,她在害怕。
因為律所,似乎讓她有了距離感。
“我……”
蘇錦低下了頭,心頭又亂了。
“還有什麼疑問嗎?”
他想摟她,手觸到她腰際時,她往後退了。他那定格在半空的手指,不得不縮回來。
“你是來談分手的,還是來和好的?”
聲音一下冷了下來,轉身竟要走。
他,這是生氣了?
蘇錦一驚,睇著,咬了咬唇,忽就衝過去自身後抱住了他,緊緊的,並將臉擱在了他肩頭上,卻什麼也不說。
她記得的,十八年前,他曾背過她,那感覺很奇妙的,會給人以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
靳恆遠低下頭看著那一雙牢牢抱住自己的手臂,忍不住無奈的咬牙,在那裡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