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滿口乍舌。
靳恆遠一徑笑著,滿面盡是春風得意:
“閃婚合法。好了,我太太害羞,就不和你們多說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回頭再請你們吃糖……”
男人大大方方一揮手,親呢的抓著自家女人,無視所有人的震驚,往車庫而去,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
“北勳,對不住啊,得放你一次鴿子了……”
也不知那人說了什麼,竟惹來他低低一笑:
“對啊對啊,任何事都比不上老婆重要。等你有了老婆就知道了。對,我就秀恩愛了……”
這話讓仍有小情緒的蘇錦,一下怒氣全消。
同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那甩頭就走的行為,實在有點幼稚。
唉,到底,她還沒有修成那種處變不驚的本事——尤其是陷入愛情的女人,智商往往會短路。
而今天的她,實實在在就幹了一件蠢事。
丟人呢!
其實,她應該就那樣落落大方的站在那裡看著才對。
人與人之間,偶爾的搭把手,其實沒什麼的。
瞧,他已經用他的行動表示了,他問心無愧。
這麼一想,心,一點一點就沉靜了下來,任由他牽著,走著一條他們倆人必須一起同行的道路。
沒一會兒,他們上了車——鑰匙和皮夾子,他有打電話讓小桂直接送下來。
此刻,坐在車上,靳恆遠瞄著一下變得平靜無比的蘇錦,若有所思了一下,無法知道此刻的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正要起動車子,他的手機,有電話呼入,他接了一下,是長寧打來的。
他交代了一下,就把手機給關了,轉頭衝她微笑:
“接下去所有時間,我都留給你……嗯,現在,我們回家……”
*
半小時後,蘇錦站在了他們家的落地窗前。
站在那個地方觀望,大半個上海,盡在眼簾。
這一刻,她手上捧的是一瓶由靳恆遠剛剛給遞過來的礦泉水,幾口水入腹,心就完全沉定了下來。
靳恆遠呢,就在邊上,白襯衣袖管綰了幾綰,也在喝水。
不過,他在看她,眼神有別於剛剛那種在人前的疏冷,在她面前,他總是溫和可親的。
“晚上想吃什麼?我打個電話讓人送外賣。家裡因為好些天沒有人住,冰箱裡的食物不太新鮮,前天全被我扔了。那保潔工又被我k了,暫時沒有人能幫我們補充食物、打掃衛生……而我又沒顧上去超市……”
他開出口來,很家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