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北京現代越野車,刷的就從公路上繞了過來,進而來到他們面前停下。
是薄飛泓來了。
兩個人站住,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跨出了車子。
“這麼晚了,你怎麼沒回家休息?跑來找我喝酒嗎?”
靳恆遠問,發現老薄臉色沉沉,直盯著蘇錦,看得她有點摸不著頭腦攖。
“我來找蘇錦!”
薄飛泓說償。
靳恆遠看出來了。
“找我?什麼事?”
蘇錦打量著這個神情顯得莫測高深的男人,車燈打亮著,折射在他臉孔的刀疤上,將那疤痕襯得有點猙獰可怖——如果不是從靳恆遠那裡知道了這人曾經的事,以她對這個男人的第一印象,真會感到害怕。
這也證驗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
有些人長得英姿颯颯,風度翩然,可能是惡人;有些人生得面目可憎,卻是個溫柔兒郎。
“問你一件事。”
他的神情,似乎又變得遲疑了。
“好啊,你說吧!”
可等了半天卻沒半句話,她忍不住催起來:
“怎麼了?怎麼不問?幹瞪著我幹嘛?”
薄飛泓抓了抓頭皮:
“呃,是這樣的,我想問你,那天在香港,為什麼你要和我說楊葭慧的過去?為什麼問我喜不喜歡楊葭慧?”
一句話落地,靳恆遠和蘇錦立馬對視著交換起眼神
。
他們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就頓悟到,薄飛泓怕是察覺到什麼了?
同樣,薄飛泓也是個聰明人,馬上從他們的表情當中意識到了什麼,眼神跟著一利:
“小蕭,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靳恆遠一臉無辜,臉不紅氣不喘的繼續撒謊:
“我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