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神速到連這事都一併給你挖出來了。麻煩多給我點時間。”
季北勳眯眼看著螢幕。
“前青河孤兒院院長沒交待誰指使的他?”
“死了!”
“什麼?償”
靳恆遠一愣。
“你沒聽錯,就是死了,就在我去找他的當晚死的。攖”
季北勳勾了一下唇角,眼神變的得發亮。
這傢伙,一遇上特別複雜的案子,就會有這種表情——越是疑難的案子,他啊,越是感興趣,越是幹勁十足,越喜歡往裡頭鑽。
“表面看,是畏罪自殺,實際上是謀殺——這件事,現在是越來越變得有意思了。我感覺得你老婆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這是他的總結。
*
金輝。
蘇錦在發呆,完全不在狀態。老總對於她的翹班,沒有給予批評,相反,還讓她帶薪休假。
她說:“這不合規矩吧……”
老總笑笑:“你可以破例。”
為什麼她能破例?
因為靳恆遠做了金輝的法律顧問。
怪不得那天在香港他笑得神神秘秘的,還讓她猜。
那人,一年的律師費不小的,可老總卻說,能請到靳律師做法律顧問,這個價位是必須的。
也是,靳恆遠就是一張活招牌啊
!
有了這麼一張牌在,誰還敢和金輝過不去。
據說,最近金輝的單子一下就多了好些,還都是大單位,全是衝誰來的?
靳恆遠啊……
“這裡有好些合同,一個個都指名道姓的要你設計……蘇錦,你挑著先做一單吧……他們都等著和你見個面,商討一下設計方面什麼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