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
靳媛淡淡接上了話:
“如果他真在乎那女人,不會交往了三年多,都沒有往家裡帶償。
“如果他真有那麼喜歡顧麗君,不可能在相愛那麼久之後,都沒讓她成為他的女人攖。
“如果那會兒,顧麗君是頂著一個大肚子被領上門的話,我除了會被氣得住院,還能拿她怎麼辦?
“逼她墮了肚子裡的孩子麼?
“不可能。
“如果情況是這樣的,我會陷進一個兩難的局面當中。
“承認她,我一輩子再難舒心;不承認她,我就會永遠失去兒子……
“所幸,這種事並沒有發生。
“怎麼,你不信……”
看到蘇錦露出了驚愣之色後,她反問了一句:
“難不成你心裡以為恆遠和顧麗君上過床的嗎?”
蘇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有點小尷尬。
從梆架前看到的那些照片上的親呢度來分析,這一男一女,要是沒有*關係,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面牆上,有他們同床共枕的照片,有他圍著浴巾,抓著枕頭嘻鬧的畫面……讓她不那麼想,真是太難太難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她和暮白也有共枕而眠的時候,可他們之間始終沒有跨越那條防線……
所以呢……
靳恆遠他們之間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也是正常的。
“你別不信。這是真的。顧麗君第一個男人是蕭至東。”
靳媛說的言辭鑿鑿,讓人不信也難:
“至於恆遠,我估摸著他這些年根本就沒有過女人。那小子本來就不大稀罕被女人膩著的,發生了那些事後,越發對女人避而遠之了……”
這話讓蘇錦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一件事。
關於買套子。
他說他從來沒有過那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