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對方那一張冷臉,可是把他嚇著了。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一隻手臂,又經歷了五場戰鬥,是真沒什麼戰鬥力了。
要是不休養就上戰場,那簡直就是找死。
不用敵人動手,傷口流血就能夠把他給流死。
狗頭人乖乖的把自己的手臂給遞了上去。
祭祀接過手臂,又把狗頭人捂著自己傷口的手給拿開,將他的手臂給直接對到傷口上。
“血肉恢復術”
如紗衣一般的紅光從祭司的法杖中流出,纏繞在狗頭人的傷口處,絲絲縷縷的生機開始直接湧入狗頭人的體內。
不一會兒,紅光消失,狗頭人的手臂已經恢復如初。
狗頭人看著自己被接好的手臂,下意識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又隨意的甩了甩,還把刀柄放在手掌中,看能不能握好。
歷經一番測試,他的手臂已經完整的恢復如初,不比以前要差了。
“祭祀,感謝您的幫助!”
狗頭人戰士感動得道。
他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以前作為奴隸的他,活得最好的日子也就每天一個魚肉海藻團,根本就吃不飽,他天天都在餓肚子。
而那些高層的軍官,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對他較為友好之外,其他的軍官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一句,有時候擋了他們的路,還會被踢到一邊。
他的童年就是在吃不飽,被歧視中過去的。
原本他想著,成年後能好一點,不說別的,好歹能夠吃飽肚子吧。
結果,他更加悲慘的日子來了。
他父母的封地能夠養活的狗崽子是有限的,按照狗頭人們古老相傳下來的規則,十個狗崽子,只有最能打的一個能夠留下來。
很不幸的事,他沒有打過他的哥哥。
他被趕出了他父母的領地,陷入了流浪之中。
而流浪的日子不好過,失去了軍功獲得者父母的保護和食物支援,他只能在各個軍功獲得者的封地之中流浪。
而別的軍功獲得者面對搶奪自己孩子食物的他,非常非常的不歡迎他。
時常帶著自己的崽子們驅趕他。
成年後的五年中,他就是在這樣悲慘的生活中過去的。
海洋那麼大,竟然沒有哪怕一寸是屬於他的。
第六年,被悲慘的生活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的他,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父母親的領地。
面對只剩皮包骨的他,父母親抱著他痛哭不已,極度想要將他重新接納回去。
然而,狗頭人一族古老相傳的規則是一座大山,是被神靈庇佑著的,他的父母根本就無法重新將他接納回去。
沒有辦法的他們,付出了一份的血祭能量,向一名祭祀購買了百份壓縮魚肉,將百份壓縮魚肉送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