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國王和貴族們雖然不能理解基督教的各種規則,為什麼能夠幫助基督教存在的地區的國家和民族變得更強大。
但他們只需要知道只要不引進基督教,他們的敵人必然會引進,等他們的敵人藉助基督教強大起來之後,刀子就要砍到他們的頭上了。
為了小命著想,必須得引進,對方能夠讓自己的國力變得更強,手下的戰士更加的猛,而且敵人都引進了,他不引進,等敵人強大了,他不死都不行了。
於是基督教就藉助這項規則,發展壯大。
而“不洗澡”這一項規則,無論對哪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毒藥,不洗澡會使人身體內的細菌變多,更容易感染疾病。
國家和民族會被套上一層重重的枷鎖。
然而把它放到一整條歷史線上來看,他卻擁有著別樣的好處。
體弱,抵抗能力不好的,消化能力不強,在“不洗澡”規則帶來的疾病之下,必然會走向死亡的命運。
體弱的人,在沒有醫藥發展的西方,面對病毒的侵入,特別是自己四面八方的,每一個人都是病毒的攜帶者,體弱的他們根本就扛不住。
抵抗能力不好的人更不用說了,別說病毒,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小感冒就能把對方給弄死了,也活不長。
消化能力不強的同樣也活不長,人體抵抗病毒是需要消耗能量的,西方人在古代的時候又吃的那麼差,消化能力不強,就不能獲得足夠的能量,也只能死了。
同時“不洗澡”規則是對民族的枷鎖,但同時也是一項鎧甲。
病菌太多了,瘟疫也太多了,當敵人殺入歐洲的地區,沒過多少天軍隊竟然染病了。
這是會讓軍隊崩潰的存在,病痛帶來的死傷在古代可是比軍隊殺人,殺的更快的存在。
在越往深處去就越會得病的情況下,他們也不得不退出歐洲,因為他們只要不想死,就不得不退。
透過“不洗澡”規則,他們緩慢且堅定的剔除了他們所統治地區民眾中體弱的,抵抗能力不好的,消化能力不夠強的,一系列在他們認知之中會拖累民族並且佔據那些優秀者資源的人。
同時也為自己庇護的國家披上了一層病毒鎧甲,讓外界的敵人投鼠忌器,不敢入侵。
打別人狠不算什麼,能夠拿刀子砍自己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