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並不太想和這群人起衝突,武者堂本地也就這十幾個人有點樣子了,被他宰了說不過去,但他又實在不想分肉吃。
多個朋友當然好點,起碼以後若是這附近想打聽什麼,還可以走走他們的路。
當然如果真的衝突他也不會留手。
但總要想辦法補救一下,這可是武者堂附近碩果僅存的十幾個人,要是都被他宰了,怎麼說方白也是武者堂出來的,真那麼做太不是人。
所以方白踏前一步,一亮弟子牌。
“名劍堂風火城分壇壇主喬向陽真傳弟子方白,在此宴請遠來朋友吃狍子肉,幾位有何見教?”方白晃了晃弟子牌,一臉輕蔑:“怎麼,都不想學武者堂的壓箱底功夫了?居然想搶我們的肉吃?”
本來對面十幾個人都蠢蠢欲動打算強搶了,聞言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火鍋雖然香,但畢竟是“狍子”肉,想吃隨時可以吃,但若是辛苦那麼久,學不到武者堂的壓箱底技巧,他們就白忙活這些天了!
兩相比較,當然是不惹這幾個人為妙,不划算啊。
“不過!大家都是武者堂出來的人,我也不好吃獨食,這裡還有剛打的一頭狍子,若是大家不介意,待會架了鍋,大家開個聯誼如何?”方白掃了一眼連雲飛,連雲飛會意,趕緊都把龍駒肉撈起來,換了別的肉,迅速打掃現場,做出一副吃“狍子”肉的假象。
幾個後來的人聞言眼睛一亮,不由開口道:“好耶好耶,練了一天,肚子都餓癟了,天天吃乾糧也不是個事!多謝師兄了!嘿嘿嘿,我這就回去取鍋!老八,你看你這什麼破名字,走,跟爹去打傻狍子去!”
“去你的,我是老八不是老爸,你才是兒子!”那玩家怒了一下,還是跟過去找狍子去了。
有幾個帶頭的人去打狍子,真感覺不是狍子肉的也不好說什麼,反正狍子肉也不錯,比干糧好的多了。
“哈哈哈!原來是風傳的方白師兄!難怪就連狍子肉都那麼香!既然師兄邀請,我們武者堂十大高手,就卻之不恭了!”一個看來是威望最高的玩家排頭走出來,一句話得罪了七八個人!
不在武者堂排行前10的其他幾個人對他怒目而視:“我們呢!吳北安你是什麼意思!”
那玩家倨傲的說:“順口,十大高手總比二十強好聽些?”
“好聽個屁,我們這麼多人,就是二十強!”那玩家怒火沖天,差點拔劍:“要不是打不過你們,我非打你滿嘴都是牙!”
其他被忽略的玩家立刻以這個玩家為主心骨起鬨了起來:“就是,南霸王雖然名字齪了點,說的是公道話!咱們這麼多人,就是二十強!別把我們排出去,我們不是龍套!”
那倨傲的玩家一陣語塞,卻也沒當場發作,上演全武行什麼的,一聳肩:“口誤而已,別那麼認真,走走走,找狍子去了,花心大蘿蔔,那個誰,你不是認識很多漂亮女生嗎,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對喔——!最近來了不少漂亮妹子!”有玩家眼睛一亮,自告奮勇跑過去:“蘿蔔兄!有什麼差遣儘管找我!”
方白卻神色一嚴,冷然對十幾雙賊亮盯著南宮琦的眼睛哼道:“七妹我已經內定,別打她主意!”
“什麼叫你已經內定啊!”高狩心知他是在保護南宮琦,但還是不滿的大叫:“我才是和她青梅竹馬的戀人!”
方白回身,驚訝:“青梅竹馬?”
高狩點頭,一指衣服:“你看,我們還穿了情侶練功服!”
後面玩家大笑:“什麼情侶練功服,都是新手布衣!哈哈哈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