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上午十點。
第XX屆緬甸翡翠公盤開幕。
李東文等人在外面排了半天隊,終於等到開門放人進場了。
公盤前三天是毛料公開展示時間,第四天才開始開標。標的分為暗標和明標兩種,先投的是暗標,暗標投標結束後,才是明標的競買投標。
李東文等人進入公盤展場,發現多數都是暗標的毛料,明標的毛料連五分之一都不到。明標的毛料,多數是開過窗的,已經見了綠了,更有甚者,已經開了幾個面,還有一部分根本就是剝了皮的玉料,已經全部解出來了。
今年明標的料子總共有3000塊左右,都標上底價,品相瞧著都不錯,看著都是有料的樣子。李東文看了看這些標價,最便宜的也是幾萬歐元,最貴的一塊標上888萬歐元。
這屆暗標的料子有一萬多塊,也都標明瞭底價。價格也是從上萬歐元到上百萬歐元不等。暗標的料子,開窗明顯少了,有些根本沒有開窗,就是全賭的毛料。
李東文放眼一掃,暗標裡面竟然有三分之一是白花花的石頭,裡面半點翡翠都沒有。這特麼不是明顯坑人嗎,把石頭切成渣渣也找不到翡翠啊。還有一些塊頭看著很大,但裡面的翡翠卻很少,也是徒有其表。還有一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空長了一副好皮囊,裡面確實碎了裂了,長成歪瓜裂棗了。
李東文默默探查了一遍,感覺整體質量都不高,遠遠比不上自己挖的那些呢。
張書海和雷瑞瓊並不這麼認為,他們走馬觀花地逛了一群,認為緬甸公盤並不祥像外界評價的那樣,一屆不如一屆,這屆還是有很多不錯的毛料的。
咦?
李東文放開神識探查的時候,忽然感應到一個強烈的神識標記。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這不是魔都周氏珠寶的周嘉水嗎?背後僱殺手暗殺自己的傢伙,我還沒顧得上找你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謝安平正撅著肥肥的屁股,拿著一個強光小手電,專心致志地研究一塊開了窗的毛料,李東文朝著屁股踢了一腳。
“別看了。我們去會一會一位老朋友。”
“誰啊?哪兒呢?”謝安平爬起胖胖的身子。
“過去三排,你認識的。”
謝安平又拉上了喬山,三個人走了過去。
在翡翠公盤上,碰上國內的熟人,再正常不過,來這裡的九成以上都是華夏人,都是在玉石圈子裡混的,平時經常見面。
三人穿過了三排毛料區,就看見了周嘉水。
“他鄉遇故知啊,周公子!”謝安平搶先一步,對上了周嘉水。
周嘉水抬頭一看這三個人,尤其見到了李東文,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周公子,別害怕啊,我們不是來討債的。”喬山說道。
“你們,你們老實點,這裡是公盤,到處都有警察。”周嘉水聽到“討債”這個詞,又後退一步。
這時候,周圍的人都放下了手電筒,開始圍過來看熱鬧。
“怎麼著,周公子不玩和田玉啦,改玩翡翠了?少買點,別再弄丟了。”李東文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