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看看歐麗雯,又看看李愚,然後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歐隊長,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這個案子非常緊,希望你們體諒。”
“案子緊不緊,是你們的事情,我們憑什麼體諒你們!”李愚發話了,“少特喵的廢話,現在就給我放人,別逼我動手。”
“李愚!”歐麗雯衝李愚喊了一聲,示意他不要亂說。拜託,這是什麼地方,你居然說要動手。
“嗬嗬,好大的口氣,你想怎麼動手?”葛家元面有譏誚之色,在他看來,李愚就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暴發戶,居然敢在安全域性裡說什麼動手,借你一個膽子,你敢動手嗎?
“你真想逼我動手?”李愚看著葛家元,似笑非笑地問道。
“動手啊,你如果敢動手,我還真敬你是條漢子。”葛家元得意地說道。
“好!”李愚答應一聲,不容其他人反應過來,回身飛起一腳,正踹在囚禁顏春豔的囚室的門上。在此之前,顏春豔已經閃到一邊去了,李愚這一腳又狠又準,著力點正是囚室的門鎖處。只聽得嗆啷啷一聲響,門鎖從門上飛了出去,囚室的門一下子就被踹開了。
旁邊幾名警員一下子都驚呆了。葛家元不愧是老警察,最先反應過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掏出了手槍,對準李愚,大聲地喝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別動!”
“住手!”
其餘幾名警察也都醒悟過來,紛紛拔槍,對準了李愚。在安全域性裡踹開監室的門鎖,這就是打算劫獄的節奏了,大家拔槍的動作完全是出自於本能。等到槍舉起來了,幾個人才覺得有些不對,對方似乎不是壞人,而且是歐麗雯帶來的,自己用槍對著此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怎麼,想動槍?”李愚看著幾個人,臉上帶著冷笑,他面對著幾隻黑洞洞的槍口,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說道:“有種朝這打!皺一皺眉頭小爺就不姓李!”
“都給我住手!”歐麗雯火了,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擋在李愚面前,用手指著那幾名警員,厲聲地喝道。
事到如今,歐麗雯就算在心裡罵遍了李愚的祖宗八代,也必須站在李愚一邊。李愚的舉動的確是過於莽撞了,但淇化安全域性這邊也同樣不地道。李愚是她歐麗雯帶來的人,不管發生多大的衝突,對方也不該拔槍。說得難聽點,你們有本事就上去跟李愚過過招,憑著擒拿招術把李愚制住,掏出槍對著一位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算是什麼?
陳揚也急眼了,他走上前,瞪著歐麗雯,質問道:“歐隊長,你們是什麼意思!”
歐麗雯惱火地反問道:“你們是什麼意思!誰允許你們拔槍的!”
“他想劫獄,我們有義務制止!”
“這叫劫獄嗎!分明是你們濫用權力,關押無辜百姓!“
“誰說她無辜的,現在她還有重大嫌疑!“
李愚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囚室,拉住顏春豔的手,說道:“走,春豔,他們不放人,我們自己走。”
“你給我站住!”
葛家元上前一步,堵在門前,用槍指著李愚,大聲命令道。
李愚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手拉著顏春豔,徑直向門外走去。葛家元的槍口正對著李愚的胸膛,李愚就這樣迎著槍口走上前,生生地用胸膛頂開了那支槍,把葛家元頂得步步後退。
“你站住!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嗎!我喊一二三……”葛家元只覺得迎面而來的李愚像一臺推土機一樣強悍,他努力想頂住李愚,但卻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力量。他手裡握著槍,只把子彈頂上膛,再輕輕釦動扳機,就可以讓面前這個年輕人停住。可是,葛家元哪有這樣的勇氣,開槍這種事,可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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