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痕這個時候看了看周圍,只見周圍一處空間突然開始扭曲起來,他不由得一驚,於是看到不多一會兒,那牛孔空間處出現了漣漪,不久之後就發現似乎是空隙之中走出了兩個人。
為首的是梁公子,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黑袍人,目光陰鷙,臉上都有著一種不屑的神色。
孫子策這個時候感覺到不太對勁,於是站住腳步,看了看出現的兩人,沉聲道:“原來是撕裂空間,看來閣下也是修士,不知為何阻礙我們辦事。”
那黑袍之人沒有說話,但是梁公子卻不高興了:“嘿,真是好笑,葉無痕,你是在哪裡沾惹上了這麼不識好歹的對頭?口氣倒是不小。”
孫子策臉上就是一變色,連張燕燕和張瑩瑩臉上也不由得變色,但是他涵養還算不錯,再加上對方使出了撕裂空間的手法,於是強忍著怒氣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是天宰府的人,不要和天宰府過不去。”
聽到對方報出了天宰府的名字,梁公子臉上也是一沉,只是略猶豫了一會,看向後面的那個斗篷之人。
那斗篷之人點點頭,問道:“原來上天宰府的人,難怪說話這麼不客氣,不過在下也不是來故意與天宰府為難,只是目前還有點小事要這個葉無痕幫忙,不知能否給我一個薄面。”
“給你們一個薄面?”孫子策之前對那黑斗篷之人頗為顧及,因為考慮到對方至少也是一名“天”字輩的修士,而他只是一個剛入門的“人”字輩的七等修士,所以還是比較客氣,現在看到對方聽到自己報出“天宰府”的名號,明顯是有了退讓之意,當下有些趾高氣昂起來。
“可以,你將葉無痕給我們帶走,就可以了。”看著面前的梁公子,孫子策開了口。
“哼!”梁公子斜這眼睛瞥了他一眼,說道:“怎麼,誰給你了你這麼大的勇氣,就憑著天宰府三個字就敢這麼目中無人?”
“不錯,就是這樣,那又如何?”孫子策說道,“我就是這麼想的。”
這個時候小貴子一臉訝然的看著孫子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面對這種場面,一般早就害怕的哭了起來,好一點也是沉默寡言,像白子嶽這般禮貌道謝,還冷靜的對他反問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如果我實在要帶走呢?你認為你能攔得住我們嗎?”梁公子這時真的有些發怒了,到目前為止,敢這麼對他說話的人,還是少見。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孫子策口中打了一個唿哨,接著外面湧進來一幫披著面紗的人,虎視眈眈地看著梁公子和那個黑衣人。
“混賬!”梁公子眼看這下就要發飆了,“我們要走便走,難道真的怕了你們天宰府不成?”
說完一回頭,那黑衣斗篷之人點點頭,右手一招,只見房間裡一陣呼嘯,那些蒙著面紗的人便僵住在當地,連孫子策的身上也被冰住,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