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三個月的時間,袁耀也等得起,畢竟訓練這支騎兵,也還需要時間的。
帶著太史慈,來到了校場之後,太史慈忍不住就發出了一陣陣的驚歎。
“這西涼戰馬,居然如此高大,遠比遼東的烏桓馬壯碩許多!”
太史慈在遼東呆了五六年,但是並未去過西涼,所以對於戰馬的瞭解,比較多的就是烏桓馬,烏桓馬是一種中等體型的戰馬,體型不算太大,但是勝在耐力強大,可以長途奔襲。
而西涼的大宛馬,則是大體型的戰馬,奔跑速度夠快,撞擊力夠大,更適合負重,充當重騎兵。
這種馬匹,確實是很適合訓練騎兵,君不見,這種西涼的大宛馬,身前就是雄踞漠北多年的匈奴人所擁有的馬種。
匈奴人和現在的鮮卑人,烏丸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袁耀領著太史慈來到了一處馬樁前,這裡拴著一匹烏黑透亮的馬匹。
“子義,上一次你和孫策大戰,我看到你的馬匹,並不算強壯,因此輸給了孫策半招,所以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從那五百匹西涼大宛馬之中,挑選出了這一匹最為強壯的。”
“這匹馬,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袁耀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匹通體烏黑油亮的大宛馬,這匹馬神采奕奕,俊採飛馳,一看就是一匹好馬。
甚至都不需要懂相馬之術的伯樂去看,光看他的外形就知道,肯定是一匹好馬。
太史慈也是對這匹馬一見如故,當即就上前,用手摸了摸這匹戰馬。
那匹戰馬,似乎也有靈性,猛的撥出兩口氣,發出一陣嗤嗤的聲音。
而太史慈也是順手一個縱身,直接翻身上馬,一躍騎在了戰馬上。
再一拉韁繩,綁在這匹戰馬身上的繩子就鬆開了,感受到了自己的自由之後,戰馬立刻興奮起來。
當即腳下的四肢飛快的活動起來,繞著這校場開始快速的奔騰,僅僅幾個呼吸之間,太史慈就已經一躍七八丈遠,配合著這匹戰馬在這校場上來回的奔跑,彷彿就是一個老朋友,長久未見之後的喜悅感。
袁耀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著太史慈在馴服這匹烈馬。
要想成為一匹馬的主人,首先就得將其馴服。
這匹西涼馬,性子烈,之所以袁耀覺得他比較特殊,就是因為之前有不少士卒,都嘗試過將其馴服,可是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了。
雖然能夠騎在這匹戰馬的身上,可這戰馬只要奔襲一段,那顛簸的道路和過程,就會將騎在馬背上的人都給甩下去。
想要得到這匹戰馬的認可,跟他有足夠的默契,一方面是日積月累的相處,另外一方面就是要得到他的臣服。
太史慈伏在馬背上,一直平穩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於被這匹戰馬甩下去。
來來回回,有七八個回合了,終於讓那戰馬的身體出現精疲力竭之態。
“好,果然是一匹好馬!”
太史慈一拉韁繩,戰馬身軀上揚,前蹄頓時飛躍起來,做出了一個驚險的雙蹄騰空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