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金餅,價值起碼幾十萬錢。
這一次,太史慈不由的衝著袁耀多看了幾眼。
太史慈其實並不缺少這幾十萬錢,他手下管著幾千人的水賊,每日在江面上找商船們討要一些過路費,也能夠賺取一些錢財。
不過他向來恪守本分,並不主動殺人越貨,越說討要來的錢也不算好,只能夠勉強維持手下的人馬的日常開銷。
但盈餘個幾十萬錢,還是沒啥問題的。
只是他對袁耀這一次的直接將自己獲取的戰利品,拿出一部分賞賜給自己手下的弟兄,並且給他分幾十塊金餅這種事情,有了一些觸動。
袁耀這是真把他當自己人了啊。
戰死的那些弟兄,太史慈正愁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而袁耀這分撥下來的金錢,就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太史慈身為主將,其實自己的得失,不是那麼重要,他更看重的是自己手下的人馬,不能夠吃虧。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陳策殺了他的人,他要為手下的人去討回公道。
幾十塊金餅買不下太史慈,卻能夠讓太史慈為袁耀的行為感到熱淚盈眶。
“袁兄,謝了。”
“你已經賞賜給我麾下的那些弟兄一大筆錢了,這些錢我不能要。”
太史慈一個大男人,眼神之中隱約泛著一些淚花,拒絕了袁耀交給他的金餅。
袁耀一愣,確實一伸手,將這些金餅,全部甩在了太史慈的手中。
“怎麼,嫌少?”
“不不不,袁兄能夠賞賜我那些弟兄一大筆錢,已經很令我感動了,我又怎麼敢嫌少呢,只是覺得袁兄如此大方,子義受之有愧啊。”
“說什麼胡話呢,這是你應得的,剿滅陳策有功,有功便要論功行賞,這是我做事的風格,拿著。”
說著,也不給太史慈拒絕,袁耀扭頭就從屋子裡走了出去。
太史慈看著袁耀,眼神裡泛著的淚花,始終還是沒有留下來。
袁耀則是暗自得意,自己這一招花錢收買人心,真是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