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袁耀有些積蓄,也經不住手下三萬人這樣的消耗啊。
他身上的錢財,頂多支撐兩三個月,這還是因為糧草方面的事情不用擔心,有糜家幫助他運輸糧草,才不至於被手下的兵馬給吃垮。
好在,袁術也是用軍餉俸祿發放,只是一直未落到袁耀的手中,此番他前往壽春,一來就是問袁術索要俸祿,二來嘛,自然是找那張勳的麻煩了。
袁耀命紀靈在汝南鎮守,此番傳召太史慈隨自己返回壽春。
十月末,袁耀已經到了壽春城外。
可還沒進入壽春城,光是在城外,袁耀就看見這路邊,已經是到處流民,隨處可見逃難的人群了。
這不免讓袁耀又皺了皺眉頭。
“公子,壽春不是你爹稱帝所在的都城嗎,為何流民四起,災民遍地啊?”
跟隨在袁耀身邊的太史慈,瞧見了壽春城外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並向著袁耀投去了疑惑的神色。
其實袁耀一開始也並不知道,自己才離開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怎麼壽春就人滿為患,流民四起了。
不過他仔細一想,卻又能夠想明白這其中的門道。
隨即跟太史慈解釋了起來。
“子義,近來今年上半年淮泗地區鬧旱災,數月未曾下雨,秋收的時候只怕顆粒無收,去年淮泗又發洪澇,這兩年收成都不太好。”
“想必,這些災民,都是因為今年天氣變化無常,自然災害惡劣的緣故導致。”
袁耀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為此他之前前往徐州,也是請求糜家商隊可以從別的州郡販賣糧食過來救濟災民。
太史慈聞言,點了點頭,不免也露出了憂慮之色。
袁耀卻又接著說。
“再加上,近來這幾個月,淮北大亂,兗州又有戰事,百姓們早已經因此受累,許多人都想要遠離戰亂,自然會往南遷,因此壽春也算安定,定然會吸引不少流民和災民。”
袁耀看著路邊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流民和骨瘦如柴的災民時,心中也不免流露出一絲不忍。
天寒地凍,已經進入冬季了,就算壽春不算北方,依然寒氣逼人,袁耀都已經身穿厚厚的長袍了,路邊這些行人依然是一件單薄的外衣。
甚至有不少人,衣服還是破損的,露出裡面的皮肉,寒風一吹,令行人身子直打顫,凍的雙腳發紫,每走一步都顯得極為不易。
袁耀卻也是沒有辦法,他雖然有心拯救這些災民,可以目前他的能力,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等回到壽春的時候,壽春城內也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以往的壽春城,雖然也有不少人,但街道上還顯得頗為空曠,可如今街道上三三兩兩蜷縮在一起的流民,圍繞在那些街道上的店鋪門口,似乎是求一個營生的手段,又或者是討一口溫飽。
這不由的開始讓袁耀惻隱之心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