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定會,好好珍藏這枚玉佩!”
糜貞帶著幾分激動,開口衝著袁耀回答。
“哈哈哈,那就好。”
“時間也不早了,三公子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要準備休息了,明日一早就要趕路了。”
袁耀沒太多心思和糜貞寒暄,畢竟他要準備跑路了,待會還得去吩咐手下的人馬,整理行裝,準備明日開拔返回淮南。
拿到了袁耀的玉佩之後,糜貞此刻正興奮了,雖然有幾分戀戀不捨,不願意離開,但她也知道袁耀肯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自然不願意在這裡打擾袁耀。
只能是告辭離開了。
等糜貞一走,袁耀便找來了紀靈和橋蕤。
跟他們說明了明日啟程離開下邳的事情。
對此,紀靈雖然是明白的,因為袁耀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對於紀靈幾乎沒有什麼隱瞞的。
就連當日,面見呂布的時候,袁耀都帶上了紀靈,所以紀靈也明白為何這麼快就要從下邳城撤走。
但橋蕤並不清楚啊,他還不知道袁耀已經把婚事給退了。
袁耀給橋蕤解釋了一句。
“橋將軍,倒不是我們不想要在下邳城繼續待幾天,而是那呂布自打知道了我父親稱帝之後,態度大變,不但拒絕了聯姻的請求,還有意把我們扣留在這裡。”
“若是我們不早些離開的話,只怕晚了就走不了了。”
橋蕤聽見袁耀這麼說,立刻露出了一臉驚訝之色。
“啊?”
“那呂布居然拒絕了我們的聯姻,那我們帶來的這些聘禮該怎麼辦啊?”
“聘禮?自然是從哪來的,帶回哪裡去了,難不成人沒娶回去,還把聘禮丟這裡?”
“到時候將軍回去該怎麼交差啊?”
袁耀吩咐了一句。
橋蕤一聽也覺得是,馬上點頭。
“公子說的對,這呂布既然不識好歹,那我們就早些離開,省的留在這裡惹麻煩。”
“只是這呂布當真不識好歹,居然撕毀婚約,害的公子沒了這門親事。”
橋蕤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