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原本發熱的腦子因為阿離的話稍稍冷靜些許,“阿離,你剛才叫他什麼?”
“爹爹呀。阿離不是說過只要離得爹爹近些就能夠認出爹爹嗎?他就是阿離的爹爹哦。爹爹的味道,阿離認得,孃親嫁給爹爹挺好的。”
“你確定?”花上雪問道。
“嗯,非常確定。阿離有了孃親,又找到了爹爹,好開心哦。”阿離圍著花上雪與玉彌瑆開心的繞圈子。
“小雪,你怎麼了?”玉彌瑆突然發現花上雪竟然不再鬧騰,兩眼竟然有些發直,好似失了神一般,讓他不禁有些擔心,是不是哪裡弄傷她了。
“啊,哦,我沒事,想事情而已。”花上雪應道。
“你真是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哪裡不舒服。”
花上雪不由翻了個白眼,“我能有什麼事情,還不如想想你自己吧。放開啦,真想讓傷口裂開呀。”
玉彌瑆笑了笑,卻是不再鬧騰,將手放開。
“我看看你的傷口可有裂開先。”花上雪拉著玉彌瑆的手拉到床榻旁,稍稍看了看傷口的位置並無加深的痕跡,方才鬆了口氣。
“還好沒加重傷勢。下次再這般胡鬧,休想我收了你。”花上雪說著瞪了玉彌瑆一眼。
“你,你,你這是答應了?”
花上雪瞪了玉彌瑆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說吧,你的傷勢怎麼來的?我要聽實話。”花上雪問道。
玉彌瑆沉默了片刻,道:“昨夜有人對付子墨,我只是適逢其會,結果不小心傷了沒什麼大礙。”
“是慕容宇天的人?”花上雪不由問道。
“只是有可能卻是不一定。但是有點能夠確定,那群人是一批死士,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若是慕容宇天真的有這麼一批死士在手,那麼對付他就變得有些困難了。其實,若是慕容宇天的人倒還好,可若不是,那就有些麻煩了。”
“潛藏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你是這個意思嗎?”
“嗯。明面上的敵人好辦,就怕不知敵人是誰的敵人,總是不好防備。”
“會不會是天臨國或是凌雪國的人?”
“有可能卻是不絕對。如今這京都城裡只要不是支援慕容宇墨的人都是由嫌疑的,誰都有可能。”
聽得玉彌瑆這般一說,這事情還真是複雜呀。
“小雪,這些事情由我處理就好,我不希望你摻雜其中。昨夜裡都有人對付我與子墨了,我擔心那些人會對付你。既然你今日裡到了這裡,正好也將我的打算告訴你。”
花上雪張了張嘴,卻是讓玉彌瑆捂住。
“別讓我擔心好嗎?你在西京城失蹤,尋不到蹤影的那些時日,我都快瘋了。別讓我再瘋第二次,嗯?”
看出玉彌瑆的擔心,花上雪也知道自己若是硬要摻和進去,只會拖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