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不去?”花上雪詢問玉彌瑆的意思。
“去,我倒想看看是誰這般裝神弄鬼的。三月,一月可是到了京城?”玉彌瑆沉聲問道。
“還未到,不過傳了訊息過來,酉時之前可入城。”
玉彌瑆眉頭微微一蹙,露出不是很滿意的神情,“知會一聲,若是到了讓他隨同四孃的人過來一趟,相信以四娘本事應該可以找到我們在哪。”
“奴才,立即知會底下的人一聲。”
“去吧。”
玉彌瑆揮了揮手,讓三月先行離開。
“小雪,你回去換一套衣裳,若有人對我們不利,也不至於被裙子束縛了拳腳。”
花上雪點了點頭,就算玉彌瑆不說她也是有這個打算的。
回了一趟自己住的小院,花上雪換上一套女子的練功服,外面在穿上一件抹胸式的長裙,穿上一個小馬甲直接後,隨同玉彌瑆正準備外出,卻正好遇見有些時候未見的玄嵐。
“你們這樣是要去哪裡?”玄嵐不由開口問道。
“玄嵐,你回來倒也正好,有人約我們外出一趟,不若你也一併跟來,不過,暫且不要現身,我們擔心來者不善,若是你能夠在暗處盯著,相信你的實力比其他人更有把握不被發現。”
“竟有這樣的事情。好,我明白了。”玄嵐點頭道,按著花上雪的意思在暗中跟著他們一行人,竟是真的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若非自己還有神出鬼沒的阿離在四周圍探查著,真的很難發現玄嵐的蹤跡,不得不說玄嵐的隱藏能力真不是蓋的,說是天生適合遊走在黑暗之中的人也不為過。
按著紙上的提示走走停停著,不知不覺中卻是出了城,儘管如此,這紙上的指示卻依舊還未徹底結束。
繼續按要求行進不知不覺中卻是發現,人非但出了京城,到了與景先生所在的莊子截然相反的另外一個城門所對的那片濃密的森林入口處的小道上。
順著指示一直朝前走,馬匹已經不適合繼續騎乘,只能下馬而行,一直走到了小徑的盡頭處,卻是看到一塊被燒焦半邊的木牌,按著指示從木牌燒焦位置所指的方向越過一片草叢直行了一炷香的時間後,盡頭處顯露在眼前的卻是一片溪水潺潺的畫面。
再看看信紙最後的要求,順著溪水之上盡頭,會有一處竹樓,主人家將會在那虛席以待。
將手中的心知揉成團丟在了一旁,花上雪五人順水而上,沿著路邊的羊腸小道直上,翻過了幾處攔路的巨石,直到小溪盡頭時,卻見盡頭處是一處直徑至少百米的水潭,對岸處一幢高腳竹樓矗立在岸邊。
高高的木樁釘入溪水之中,一條小木橋延伸到對岸,上面還可見斑駁的水草被徹底曬乾後殘留的痕跡,看了看新鮮度與厚度,這高腳竹樓存在的時間至少有一年以上的光景了。
踏上木橋緩步走了過去,輕微的咿呀聲從腳下還傳來。
過了小溪,到了高腳竹樓前搭建的寬敞陽臺處,早已經擺好的酒菜擺放了兩張桌子,菜色豐富,只是主位的那張桌上擺了一套精美的酒具,另外一桌卻是較為普通,幾壇酒放在地上方便取用。
九月上前幾步,從桌子一角取了壓著的紙條遞給了玉彌瑆。
虛席以待,聊表心意,貴客請慢用。
“這人到底是誰?搞什麼鬼?”花上雪不由嘀咕道。
“孃親,不如讓我四處轉轉看,是否有埋伏?”阿離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