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能。昨日讓人帶她走的時候,我交代過不得提起此事,相信那些丫鬟不會明知故犯。看來有九成的可能性她是什麼都不記得,另外一成可能性是她模糊記得一點卻是不清楚,如若不然也不至於出現在這裡。或許,她只是過來確認什麼,然後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便離開了。”白玉錦如此應道,應完之後卻不由一愣,才發現自己幹嘛這般乖乖回答,還為舒可悅找理由,真是見鬼了。
花上雪倒也沒太注意白玉錦那片刻的神色變化,反而是問道:“那你今天到這來做什麼?你手受了傷,不該是好好休息的嗎?怎麼跑這來了?”
白玉錦臉色微微有點尷尬,“呃,我的扇子似乎遺落在這了,我怕那把扇子若是被發現,會不會讓那個昭陽郡主想起點什麼。若是她記起自己醉酒後做的事情,突然也跟我來個什麼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那可如何是好。”說到最後,這傢伙徹底急了。
看得出白玉錦對著舒可悅竟是謂如蛇蠍,真當人家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是活脫脫一尊會走動的絕世大瘟神了。
“白三哥,你想太多了吧。就算你真的將扇子遺落在園子裡被她撿到又任何?之前你不也說了,在郡主未曾喝醉酒之前,你是過來逗她開心的嗎?那時的情景她定是記得,後來喝了酒的事情除非她想起來了,若是想不起來,哪怕拿著扇子問你,你也可以說,那是你看她把酒喝完後,頓覺無趣便自行離開,一時落下了扇子不就可以了。反正只要那些目擊者不說,她又想不起來,還不是憑你一張嘴說的算。”
白玉錦一拍大腿,“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點。只要她不記得,我只要一口咬定先離開,對於後來的事情一概不知,扇子是離開時遺落,她又能夠那我怎麼辦。”
一瞬間原本還怒氣衝衝的白玉錦立馬又變得眉開眼笑。
“小雪,你真是我的福星。既然事情可以這般解釋,我還找什麼扇子。哈哈,心頭的事情一旦撥雲見霧,心情真是無比的舒爽。我的事情算是搞定了,就不打攪你們小兩口卿卿我我了。哥哥我先離開了。小七,哥哥的傷勢不著急,你大可慢慢來。”白玉錦說著邁著方步,滿面笑容的離開了。
看著白玉錦離開之後,玉彌瑆不禁開口道:“小雪,你剛才這般誤導三哥是為了什麼?雖說你那些話都在理,可三哥向來扇不離手,會疑似定是與他說的突發事件有關,說不得那把扇子沾染了三哥受傷時流的血,再加上望月亭地面上或許還有殘留的血漬,以及那處害他受傷的石頭上依舊染了血,這些都會成為鐵證。若是真的被昭陽郡主想起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你覺得她會如何對待三哥?”
花上雪笑著湊到玉彌瑆跟前,呼氣如蘭的笑問道:“莫非你是突然覺得有郡主那般待你,端茶遞水的無微不至,有些捨不得了?”
“胡說。我有什麼捨不得,我還巴不得她不來纏我。可是,你也看到三哥對她畏如蛇蠍的模樣了。若是郡主知道三哥為了救她傷成那個樣子,定會纏著他不放。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救命之恩,她就纏著我說要嫁給我,你說若是三哥昨日夜裡的救命之恩,她又當如何?恐怕先是糾結該嫁給誰後,最終可能決定的人或許是至今尚未娶妻的三哥。未來會發生什麼樣子,光是想想就感覺得出,郡主定會被三哥傷得很重的。”
玉彌瑆的話也並非沒有道理,可是花上雪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舒可悅又並非真正死心塌地的喜歡玉彌瑆,給她一次機會跟白玉錦相處,說不定還能夠結果呢?
白玉錦除了人自戀了點,招搖了點,其它方面也不差,最重要的是至今未娶妻,沒有感情糾葛,這才是花上雪想要撮合這一對的原因所在。
再說了,第一次見面,這白玉錦路過漿洗房都能夠讓一陣狂風,將舒可悅的肚兜吹到他頭上,還讓當事人看個正著,怎麼著也算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的前奏,雖說不靠猿,靠了飛來肚兜,但也差不離。
也算是天定的姻緣吧。
“安拉。就當送一份禮物給你三哥。我倒是挺喜歡郡主單純的性子,雖說偶爾有點小脾氣卻是無傷大雅,至少本性不壞。再加上,你三哥那個性子,若是每個人管著也不是辦法。我倒是覺得郡主震得住場子,看你三哥那倍感壓力的樣子,我覺得能成。”花上雪說著點了點頭,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有理。(未完待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