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什麼呢?看你們聊得這般開心。”遲遲方才出現的雲瑾澤,剛到小樓就看到花上雪與錦瑟有說有笑的模樣,忍不住就開口問道。
“瑾澤,這麼遲才到,定要罰你才是。”花上雪巧笑著開口,那嬌嗔的模樣讓雲瑾澤不由微微一愣,只覺得如此的花上雪風情萬種,竟是有種說不出的新奇感,反倒是沒注意她的稱呼已經不是當初的姬少而換作了瑾澤二字。
雲瑾澤的異樣讓錦瑟臉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絲僵硬,怎會看不出那眼中的異樣。
“仲卿,待在著做什麼。讓我們好等的你,正如小雪說的那般要罰,說說吧,你想被如何懲罰,給你個機會,屆時別說我們欺負你。”錦瑟掩嘴輕笑道,卻是跟著花上雪起鬨,哪還有一絲之前表現的僵硬表情,表現的與花上雪的親密,別提有多融洽了,就連這種玩笑話都接的這般自然。
“這,這不好吧。”雲瑾澤說著望向了坐在一旁的玉彌瑆投去求救的眼神,奈何玉彌瑆似乎沒看到一般,斂眸喝著茶,由始至終都不言不語,由花上雪自把自為的主導一切。
看到玉彌瑆這態度,雲瑾澤有些看不懂了。
莫非在穹嶽國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他與花上雪並非兩情相悅到了互許終身的程度?
為何現在給他的感覺這般的怪異?
雲瑾澤的視線從玉彌瑆身上轉向了玄嵐這位從穹嶽國跟過來的男子。
雖然花上雪說玄嵐是她的朋友,可他是男人,怎會不知這個神秘的玄嵐看待的花上雪的眼神中也有著一個男人看待女人的目光。
只是他由始至終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方才未曾逾越半分,破壞了他與花上雪之間的情意。
這是個他最難懂,卻又是個易懂的男人。
很矛盾的感覺,卻偏偏糅合在一個人的身上,反倒是他不懂了。
“怎麼?不樂意嗎?看來你一點都沒將我放在心上,真是傷心了。”花上雪捧著胸口處。伸手打擊的模樣,滿眼的幽怨望著雲瑾澤。
“不是的,我,我……”雲瑾澤結巴了一下。想找個理由解釋一番,忽而想起手中的兩套飾品,不正好用來謝罪,連帶著將東西送出去也不顯得唐突嗎?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不認罰,而是自知來遲要受罰,特意準備了禮物請二位小姐能夠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回吧。”雲瑾澤放下了身段,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求饒模樣,倒讓人沒法子再追究什麼。只能順著他的話開口。
“有禮物嗎?這還差不多,還不快點拿出來看看。”花上雪手一揮,一副大方不計較的口吻開了口。
“是是是。二位且看這兩套首飾可滿意?”雲瑾澤忙不迭的說道,將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兩套首飾。一紅一黃顯露在二人的眼前,一模一樣的款式,唯一不同的只有首飾的顏色,不過從首飾的價值來說,卻是價值不菲的兩套首飾,沒個萬兩恐怕都拿不下其中一套的首飾。
第一眼看到首飾時,花上雪哪怕只是故意而為。心中也不由震驚了雲瑾澤的大手筆。
那作為花瓣打造的玉石水潤通透,加之打磨後的製作更是精緻無比,恍若真的是臘梅樹上折下的花枝,那嬌豔的花色,栩栩如生的姿態,從髮簪、髮梳、頭花等等。皆是以臘梅不同角度形態,從花苞到綻放的花蕾,展現了臘梅的冷豔之美,孤傲霜冷。
髮飾兩套分兩色,橙黃色與紅色。這紅色或是深紅色也可以,可更確切的說確實略偏點自的紫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