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匆忙跑到窗前時,卻兩個人影都看不到,更別提對方去哪了。
將房門關上後,錦瑟沉著一張臉,卻是說不出臉色難看。
做完第二場戲的內容,雖然這第二場中玄嵐的角色基本與擺設沒什麼差別,不過,卻是從這次的接觸中探出了錦瑟的心虛,還從她的口中套出一個老夫人的存在。
若是猜測的沒錯,這所謂的老夫人地位身份定不一般,否則也不至於讓錦瑟怕到那種程度,甚至於都有些豁出去的感覺。
重新回到了姚園之時,三人不急著回小樓,而是去了姚園的樹林中,尋了塊地方坐了下來。
“錦瑟果然有問題,只可惜未免打草驚蛇,此次行動志在試探,也幸虧這麼做了,方才知曉在這錦瑟的後頭確實有個人幫忙,而且身份恐怕不簡單。老夫人?能夠被稱之為老夫人又有地位,並且對她花上雪與雲瑾澤的結合不看好,還會出手阻攔的人,思來想去有此能耐去做的人,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了。”玉彌瑆忽而開口道。
“不知道你們與我猜想的是否相同。這所謂的老夫人莫非是老王妃?”花上雪開口道,會這般認為也是因為阿離曾經提起過,老王妃與錦瑟含糊其辭的那段話。
“可能性很大。只是,還不清楚這老王妃是最初就參與此事的人,還是後來得知此事與錦瑟有關方才橫插一手的人。雖然最終都是參與,兩者之間的卻別卻是天壤之別,也關係到後面的事情應該如何處理。”
“說得沒錯,這點確實很重要。不過,我更偏向第二種可能性。”花上雪不禁這般說道,雖然對於老王妃她連一次面都未曾有機會見到,卻是不認為這樣一個能夠讓老王爺只傾心她一人,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並且還是個巾幗不讓鬚眉,上過戰場的老王妃會是氣量狹小,在人背後亂來之人。
說是因為錦瑟的行為曝露,恨鐵不成鋼之下,為其諸多掩飾,可能才是事實的真相所在。
畢竟,這錦瑟也算是老王妃自小看到大,如同孫女一樣的孩子,她做錯了事情身為長輩,能夠幫的總會幫的,至少是內外有別的干係。
“我也這般認為。老王妃的為人我也聽說過,以她的性子來說,根本是不屑做這樣的勾當,說是幕後主使,還不如說是後來知曉真相的善後者。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可笑,奈何卻偏偏是事實,可嘆可笑可悲。”花上雪嗤笑道,笑別人也笑自己。
玉彌瑆望向花上雪,忽而道:“若老王妃是為錦瑟善後的人,或許雲瑾澤也是知曉這點後,不希望出現損壞祖母形象的事情方才出手,帶走了那個被你險些抓住的壞人,並非有意……”
“小七,別說了。我此刻冷靜不下來,你不要跟我提雲瑾澤的事情,那隻會讓我心情變得更糟,甚至於影響判斷,關於他的話題先打住。無論他的理由是什麼,在他撒謊說調查無果,並且在我手底下帶走了那個意圖殺了芙兒的蒙面婦人,並且動手要了芙兒性命的事情發生在我面前時,我就對他冷了心。哪怕事出有因,至少我現在沒辦法原諒他,所以,不要跟我提起他,那隻會打亂我思緒,變得更加情緒化,無法理智判斷,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花上雪的態度不可謂不冷淡,可正是如此,卻也表明了她的態度,那是非要將人揪出來,光明正大的審判的。
玄嵐上前一步,拍了拍花上雪的頭,將她的腦袋稍稍壓下些許,藉此安慰鼓勵著,以他自己的方式。
雖然被玄嵐如此對待讓花上雪很不習慣,可畢竟是玄嵐少有的關懷錶現,倒也不似想象中糟糕。
花上雪深吸一口氣後,接著說道:“若是猜得沒錯,曹嬤嬤在得知昨夜談論的內容後,很可能就會立刻開始行動了。至少,初步試探那是少不了的。”
“你想我怎麼做?”玉彌瑆道。
“約雲瑾澤到小樓來,最好讓錦瑟也過來,並且讓曹嬤嬤在一旁伺候著,給她創造一個絕佳的試探機會。”花上雪應道,一想到明日可能發生的好戲,唇角便忍不住的微微上揚著,露出一抹期待的笑容。
翌日清晨,小樓的早晨今日裡顯得有點晚,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起床的時間似乎都稍微推遲了些許,所有人都起得比較晚。
也幸虧平日裡小樓的生活就比較簡單,集體睡過頭這種事情雖然比較少,不過偶然一次倒也感覺新奇,並未有任何太大的影響。
姚園的工作依舊,人依舊懶散,正如這靜怡的姚園給人的感覺,安靜的想要在此好好睡一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