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花上雪坐在靜琉園客房的軟塌上,不由瞪大眼在心底問道,目光凝望著皺眉漂浮著的阿離。
“孃親,我看你還是不要待在這個靜琉園了,回去爹爹身邊,住在姚園吧。想要查探什麼訊息,就交給我來就好,孃親你還是不要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我怕有人會對孃親不利。至少,今日裡那個錦瑟就多次對孃親露出不懷好意的氣機,我不要孃親涉險。”阿離撲倒花上雪的懷裡,摟著她的腰身,小小的手抱不過來,只能緊緊抓著花上雪的衣服皺著小臉道。
“阿離,事情沒你想的那般糟糕,雖然錦瑟內心對我存了幾分敵意,理由我多少能夠猜得出來,不過是因為姬少的緣故。她是太在乎姬少,生怕被我搶了人,才會那般。正常的女人遇見自己心愛的人對另外一個女人好時,多少也會像她那般。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就算想要作甚都好,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盤對我不利。這樣一來,豈非表示一旦我出了什麼事情,她難辭其咎,只會讓她的處境變得不利。若換作是我,也不會貿然出手,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不過,你剛才說的話若是真的沒錯,這靜琉園突然死了人,若非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還真的不相信。不如你今晚幫我好好盯著,一旦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向我彙報,說不得在你爹爹那裡斷掉的線索,會在這個地方找到也說不定呢?”
“可是……”阿離皺著眉頭,掩不住的擔憂。
“別可是了,乖,你孃親也不是豆芽菜,能夠任人隨意擺弄的。”花上雪笑著摸了摸阿離的額頭,安撫道。
“那好吧。”阿離無奈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勸不動花上雪,也只能默許了她的留下。
花上雪沉默了片刻後。忽而望向阿離。
“阿離,你能不能確定死了幾個人?大約什麼時候死的,死在何處嗎?”
“孃親怎麼突然想知道這個了?”阿離仰著頭望著花上雪,不明白人都死了。想知道這個有用嗎?
“有些問題沒想明白,需要知道。”
“這樣呀,那好吧,我去轉一圈,然後給孃親答覆。”
“真是乖孩子。”花上雪說著在阿離的額頭吻了一下,表示鼓勵,喜得阿離小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笑眯了眼。
阿離離開去幫忙調查事情,玉兒與蓮兒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上頭滿滿的放著各種藥膏。一人還提著一桶水,拎著一個小木桶入了房間。
“小雪,玉公子送來的藥,說是讓你將燙傷的腳洗洗之後,重新抹上藥包紮一番。順帶將起的水泡挑了,能夠加快恢復。”玉兒將托盤放下,開始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將裡頭的藥粉適量的倒入木桶之中,隨後讓蓮兒加了桶中的溫水,端到花上雪的跟前,小心翼翼的為她將腳上包裹的布條剪開,露出裡頭已然被水泡弄得有些慘不忍睹的腳板。看著就覺得生疼。
只見蓮兒將花上雪的腳用乾淨的水,清洗了之前抹在腳上的藥膏,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洗著,隨後將一塊乾淨的毛巾鋪在腿上,捧著花上雪受傷的腳板。拿著銀針一個個的挑了腳板上的水泡,讓裡頭的液體流了出來,然後拿乾淨的毛巾擦拭乾淨。
“會有些疼,你忍忍先,泡過之後。再抹了藥膏,就不會疼了,最多三天時間,這燙傷的皮肉就會重新長好,褪下死皮,不會留下疤痕。”蓮兒清理完水泡後如此說道。
“放心,再疼還能比得過剛剛燙傷時的感覺嗎?我忍得住。”花上雪應道,抬起腳置入混入藥粉後變成乳白色液體的木盆中。
腳剛置入清水中,花上雪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n都放了什麼藥粉,該不會是辣椒水加鹽吧,要不然怎麼那麼疼,跟一桶燒開的熱水在腳板上有得一拼的刺痛感,差點沒讓花上雪爆粗口。
“怎麼了?是不是很疼?”蓮兒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我忍得住。”花上雪應道,不想讓蓮兒與玉兒擔心,忍下了這種痛楚。
雖然這藥水在最初的時候疼得花上雪想罵人,不過撐過十秒鐘後,疼痛也隨之慢慢減弱,漸漸的倒是不那麼疼,而是有那麼一絲絲的瘙癢,好似腳底板被羽毛撓著癢癢,很想去抓。
花上雪眉梢幾度挑動,最終還是忍住了沒動,又過了片刻後,這種瘙癢感也隨之減弱,慢慢消失,隨之而來的舒服,讓花上雪不由撥出一口氣,渾身稍稍放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