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與玉彌瑆來到守衛的入口處,直接開口要見姜雲閒。
守衛的人卻是吱吱唔唔,想著法子推脫。
花上雪一看這情況,立刻就察覺到異常。
“孃親,何必囉嗦,直接打暈了,我們過去找外公,我知道他在哪。”阿離在一旁吹著耳邊風,唆使著花上雪將人撂倒,直接上門。
花上雪想了想,倒也不是真的因為受了阿離的唆使方才動手,而是擔心萬一姜雲閒染上瘟疫,這瘟疫的發病速度向來頗快,一分一秒都很是珍貴。
玉彌瑆也沒料到花上雪會這般突然出手,不過,她都已經動手打暈一人,他也沒理由看著她一人獨自面對那麼多對手,自然也幫忙將人弄暈,不過卻不是完全靠武功,還輔佐了迷藥。
撂倒了門口的八個守衛,花上雪看似無頭蒼蠅一般跑,卻又明顯的覺得她有心中的目的地。
此去並非當初那個地下河所在,反倒是距離這邊不算太遠,卻也記得是片無人煙的區域地帶。
玉彌瑆心中有些疑惑,卻依舊跟著花上雪走,待得她突然停下腳步時,方才發現這篇本該無人居住的區域中,竟然不知何時整理乾淨,姜雲閒就住在不遠處的屋子裡,門口守著的人便是上次見過的所謂的皇庭侍衛隊的人。
玉彌瑆一看姜雲閒的氣色就覺得不對勁,毋須花上雪招呼,人已經直接衝了過去。
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著實讓那些皇庭侍衛隊的人嚇了一跳,都以為是敵襲,立刻就動手,待得看清來人時都微微一愣,而玉彌瑆趁著他們微愣的時候,直接到了姜雲閒身旁,直接伸手就去搭姜雲閒的脈搏。
本以為多少會受到姜雲閒的阻攔。哪想到他竟是毫無反抗之力,任憑玉彌瑆制抓住了他的手腕,將手指搭在上頭。
姜雲閒也沒想到玉彌瑆會突然出現,按理說他應該正忙著醫治那群白髮白眉的百姓。 怎就突然出現了。
“小七,如何?”花上雪邁步走了進來,無人阻攔,也沒必要阻攔,玉彌瑆都進去了,再想隱瞞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玉彌瑆鬆開了姜雲閒的手。
“確實如你預料的那般,是瘟疫的症狀,依照我的推斷,發病至今不超過十日,約莫六七日的時間。”
“是否可以醫治?”
“雖然有些麻煩。倒也沒什麼大問題,我立刻寫了方子,讓人熬藥,一副方子用來浸泡身子,一副方子內服。先用三日看效果,再改善方子。”
“那你立刻去寫,然後隨我去另外一處看看狀況。”
“好。”
玉彌瑆應了聲後立刻就去寫方子而花上雪這是坐在了姜雲閒的對面。
“爹,為何要瞞著我?莫非我就這般不值得您信任?”花上雪沉著臉,將心中的不滿道出。
“咳咳,我只是不想麻煩到你,而且。我也只以為是平常的感冒發燒,倒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姜雲閒應道,只能裝糊塗,找理由矇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