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小的字對於風若而言,再熟悉不過了,無論是比劃的轉折還是獨特的記號,雖然只是一眼,雖然那一眼中不過是花上雪玩笑新增的一筆,卻讓他記在心裡。
他無論如何都猜不到會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樣一張有她字跡的條子。
風若迫不及待的將紙條展開,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七個字,以及正反兩面的地圖,還有另一面小小的秋嶺二字點出了地圖所示的位置。
囚百?
莫非是花上雪被抓去的地方,還有其它的孩子與她一同被囚困在這秋嶺之中,人數有百人之多?
守十?
可是說守衛的人有十個?
未入?
不能進?還是其它什麼意思?暫時不太理解這兩字的含義。
不過,這條紙條來得卻是很及時。
只是,到底是什麼人送來了這張有著花上雪字跡的紙條。
風若並不認為除了花之外的其餘六個字出自花上雪之手,畢竟,她學寫字也是昨日的事情,學的也不過十三個字,而那十個三字中,除了一個花字,其它都不在其中。
若要解釋紙條的來源,唯一的解釋可能是有人送來訊息,怕他不信,從花上雪手中取了一個字作為取信於他的標記。
只是,送訊息的人為何知道的那麼清楚?
又為何要在這個時候送來訊息?
對方到底存了什麼樣的目的?
風若對此一無所知,儘管如此,他卻不願意放過一絲可能性。
“來人,將曹大鵬找來。”風若一聲大喝,本就未曾離開的曹大鵬立刻推門進來。
“公子有何吩咐?”曹大鵬恭敬的問了句。
“這是那擄人大漢的畫像,另外你對秋嶺的認識有多少?可能夠找到對秋嶺地形熟悉的人?”
曹大鵬將畫像接到手中,掃了一眼後,道:“秋嶺地勢複雜,佔地面積寬闊,外圍處倒是散落著一些村子,村中人以打獵為生,若說熟識秋嶺的狀況,沒人敢說完全熟識,不同的村落能夠知曉的範圍有限,不過,那今日被人擄走孩子的父親,正是秋嶺附近村子花家村的獵戶,想來應該對著秋嶺的狀況瞭解一些。”
風若微微一愣,倒是急得把這茬給疏忽了。
“現在他人呢?”風若問道,雖然過來之前曹大鵬說人就在鎮公所中,可他也在房裡待了一段時辰,就不知道花下田是否還在。
“這人之前說要歸家,小人念他失了孩子甚是可憐,就託了人送他回家,估摸著這會人應該到了花家村,送人的人也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