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掩嘴偷笑,看白玉麟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從偷笑到開懷大笑,伸手捧著白玉麟的拍了兩下,笑眯了眼湊前道:“你樂意以身相許,我還不樂意呢。為你這顆還沒長成的小嫩草,放棄一整片大草原,我豈非太虧本了。起床,嗯哼,昨晚睡得真香。”
花上雪從床內爬了出來,穿鞋穿衣起床,完全沒注意到因為自己那一句話,身後的白玉麟那張嬰兒肥的臉上漾著的卻是一副不符年歲的陰霾之色。
大夥都起了床,吃了早點後,僱了輛馬車前往平和學堂。
馬車停在山腳,一行五人緩步上到半山腰的四合院。
“錦少爺,麟少爺,風若少爺,小小姐,還有這位是……”安伯一一打了招呼,卻在子墨面前頓了下詢問道。
“他是子墨哥哥。”花上雪應道。
“見過墨少爺。”安伯笑著打招呼,子墨僅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一行人入了院子。
“安伯,先生可在?”風若率先開口問道。
“老爺在書房練字,正好今早還在唸叨著不知小小姐是否安好。不過,看小小姐如此精神的模樣,想來前日的事情僅是虛驚一場,沒什麼大礙了。”安伯應道,慈祥的望了眼花上雪。
“安伯,多虧風若哥哥帶人來救我們,不然就算那些人拿我們沒辦法,我們也會因為糧食殆盡的緣故,堅持不了幾日的。”
“這事情老奴倒是聽說了。你們的運氣倒是不錯,能夠找到這樣的藏身之處,非常了不得。”
“安伯,不過是運氣使然,若非那些人太過自信放鬆警惕,也不至於給我們鑽了空子。”花上雪笑著應道。
“不管怎樣都好,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安伯說完這話,卻已經不知不覺中到了書房外頭的院落。
隔著大老遠就見到了景先生站在書案前,將宣紙鋪開,正凝神靜氣,手執狼毫準備落筆寫些什麼。
“先生!”風若躬身喊了句,除了子墨並未跟著做之外,連帶著花上雪都朝著抬眼的景先生躬身行了一禮。
“回來就好。”景先生說著似乎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唰唰唰的在宣紙上飛快的書寫起來,片刻之後,一副寫著‘知足常樂’四字躍然紙上,竟是用的狂草方法寫了出來,
“知足常樂,雖然只是簡單的四個字,可是能夠做到的人又有幾何?”子墨望著宣紙上那四字,竟是意外的率先開口。
“年輕人,年紀輕輕的何以想事情這般老成,你如今的年歲也不過是剛到少年不知愁的年歲,何必這般庸人自擾?”景先生將畢收了起來,望向花上雪上前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