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掉幾個人或者說掛個名號,說是死掉幾個人,對於數千人的罪女所在的營地來說,並不算是什麼。
花上雪只等著對方離開之後,方才敢從藏身的地方站起身來,將手中的衣物送往地點,一路之上都在思考著晴兒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將此事報告上頭?
且不說對方指使者是誰,如今還是一無所知。
萬一報告的人就是那三人口中的大人,那豈非送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思來想去,花上雪無奈的發現自己的無能為力。
求救無門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不過,她不會就這樣什麼都不管的,不然晴兒會很慘的。
既然沒辦法求人,那就只能靠她救人了。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不過,她需要早點東西為晴兒抱住自己而準備著。
將東西送到地方後,花上雪到附近的小山坡處轉了下,尋到了一種曾經聽齊大夫說過,能夠讓人起疹子的小樹,這種小樹,齊大夫當初給她畫了出來,只是說是偶然發現的,作用只有一樣,那就是能夠讓小樹的汁液讓人起疹子,一粒粒紅色的小疹子,微毒。
解毒的方法是將樹根挖出來直接熬水就可恢復過來。
尋到這小樹的時候,花上雪小心翼翼的用帕子沾了汁液,包裹好後就直接回了營地。
夜幕降臨後,營地裡的活都乾的差不多了,幾乎所有人都吃了晚飯後,各自回了帳篷休息。
花上雪與晴兒回到帳篷,在確定四周圍沒有人偷聽的時候,花上雪方才拿了樹枝在地上寫字。
燈火雖然昏暗,不過,足夠看清花上雪寫了些什麼。
“營中容貌姣好之人都不安全,有人盯上你了。我這帕子沾染了一種樹的汁液,你將它抹一點在臉上就會起一片紅疹子,不用擔心,解藥是這種樹的根,熬水服下便會無恙。”
晴兒臉色大變,望著花上雪的眼眸有些六神無主。
“別怕,你只要樣貌不出眾,不會有人對你下手,記住這種樹的模樣,若是帕子上的汁液沒效果,你也可以尋到備用。如實可以離開的時候,挖了樹根解毒。”花上雪在地上繼續寫道,寫完之後,又將字擦掉,然後開始將樹的模樣畫了出來,確定晴兒都記下了方才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對於今晚那些人的動作,花上雪並未告訴晴兒,不過,卻是讓她在臉上摸了沾了汁液的帕子,不過片刻後,臉上就出現紅色斑點,各個都有綠豆大小,讓原本清秀可愛的晴兒瞬間換了個人般,哪還有之前的清秀。
沒有鏡子晴兒也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只能詢問花上雪效果如何。
花上雪笑著點了點頭,晴兒也不由笑了,這麼多天來第一次笑得這般開心,就連曾經看到的那一抹哀傷似乎也因為她臉上的變化而淡了許多。
看了看時辰,距離用過晚膳後的時間,也已經過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