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我一年。等我將最後一件事完成,我來雪園接你,並要皇上親自為你我賜婚。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等我!
玉彌瑆,你的小七。
讀完信中的內容,花上雪有點目瞪口呆。
玉彌瑆是白玉麟?之所以白玉麟不叫白玉麟,那是因為他過繼給了外祖父家,更了外祖父的姓氏。繼承了對方的香火延續。
小七,小七,原來當初他這般要求竟是有著這樣的深意,虧她當時還想歪了,誤以為他這是在惡搞她。
難怪,難怪他那日要生氣。也難怪九月當年閉月湖之變後,會說出那樣的話。
只是……
對於玉彌瑆的感情如今朋友更甚於情人。
他說的許諾無疑是令花上雪的感動的。可感動不代表就是情動。
多年未見,太多都會改變,誰能保證再相見時,是否還能夠保持著最初的那份情感。
嘆息一聲。花上雪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也只能當回鴕鳥,走一步算一步了。
七月十一日,與雲瑾澤相約的日子到來,早在前一天就已然掛上了牌子,望月軒從十一日到十三日,只營業到酉時正,酉時過後不再接待任何客人。
因著提前一日通告的緣故,倒是未曾遭遇任何的刁難,望月軒的常客都自覺的在酉時到來前離開。
原本習慣晚上到望月軒坐上片刻的客人,也會取消了這幾日的打算。
依約的那日,花上雪天剛黑就已然在望月軒中候著,整座樓宇僅僅掛上了樓道口以及天台的燈籠。
陪著花上雪來此的只有九月一人,玉兒與蓮兒都各自找了藉口並未跟來,只不過臨出門時,兩人都笑得曖昧,不用說她們不來定是誤以為她與雲瑾澤之間會發生點什麼,方才自作聰明的未曾跟來。
從戌時等到亥時,方才聽得樓下有人到來的聲音,隨後在出示了信物之後,兩個罩著黑色布斗篷,遮掩了容顏的高挑男子方才入瞭望月軒,至此,望月軒的大門在二人上樓之後,隨之關閉,反鎖著。
如今升了當掌櫃的李二領著兩個夥計在一樓外臨湖的木亭中乘涼,隨時聽候樓上的差遣。
花上雪坐在天台上,聽著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起了身。
回望樓梯口的位置,隨著兩人的上來,一人率先解開了兜帽,卻是英奇本人,不用說另外一個應該就是雲瑾澤了。
此時的雲瑾澤雖然還不見真是容貌,身高卻足足拔高了許多,十六歲的他,這個身高至少也有一米八,這身高應該還會再長,等到定型的時候,恐怕也有個一米九了吧。
“雲瑾澤?”花上雪不確定的喚了聲,方才見對方慢慢揭開下了斗篷的帽子,顯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剛毅面容。
當年的嬰兒肥如今已然不復存在,濃密高聳的眉毛仿似刀鋒之上,高挺的鼻樑,厚薄適中的唇瓣緊抿,一雙眸子熠熠生輝,只是淡淡一瞥,竟是有種要將人看穿的逼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