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泗溪鎮姜家麵館的生意,家中的男丁並不多。她當初離開時,並未帶走太多的銀子,哪怕沒有生意可做,堅持個幾年也不是問題。
對此,花上雪倒是並不擔心。
告示一下來,不久後。雪園就迎來了徵兵的人馬。
有人為了建功立業自願當兵,有人為了活命花錢消災。
雪園的人自是不可能被徵收走,花了三十五兩銀子,留下了七塊記錄了編號的牌子,牌子號碼對應著人命以及所在的地方。
每月裡。在規定的時間內前往各衙門中,設立的兵繳處繳納銀兩,只要連續時間未交時間超過三個月,除非人死了,否則人就要被帶走,送入邊關所在。
西京城尚且如此,其它地方可想而知。
雖不敢保證會否有中飽私囊的存在,可至少這樣的地方在最初之時,負責人都是不敢亂來的。
這月裡曲陽路這邊較大的事情,除了徵兵的事情外,另外一件較為引人注目的事情應該是花府小姐花小蘭即將於下月初六嫁給鄭家少爺的事情。
鄭光唐花上雪是見過的,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傢伙。
說討厭算不上,喜歡更是不可能。
只是覺得這人很麻煩。
最好不要跟他扯上太多的干係。
對於鄭家的理解僅止於有錢二字,至於其他沒什麼想法。
花上雪本就不缺錢,雪園裡的眾人也很滿足眼前平靜的日子,鄭家是否有錢與她們也扯不上太大的干係。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卻又偏偏在這樣敏感的日子裡,這位鄭大少爺竟是找上門來。
“聽下面人說,鄭公子要見我?”客廳裡,敏兒幾個奉了茶站在花上雪的身後,由花上雪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平靜。
“正是。”鄭光唐應得爽快。
“那不知鄭公子特意來訪,還用這麼一副遮遮掩掩的裝扮求見,不知所為何事呢?”花上雪目光落在鄭光唐放在茶几上那個這樣全身的黑紗兜裡,挑眉問道。
“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
花上雪不由笑了。
“我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夠幫你什麼忙?要錢不如你家多,要勢不如你家人脈廣闊,我這般處處不如你的小丫頭,又有什麼能耐能夠幫得上鄭公子呢?”
“這些我自然知曉。我請你幫忙的事情無關乎權勢錢財,只是要你這個人幫忙一二。”鄭光唐應道,望著花上雪的眼裡竟是認真之色。
花上雪不由斂了笑意,只覺得這鄭光唐的到來,因著這句話變得不太簡單。
“我能幫你什麼?鄭公子是否太看得起我了?”花上雪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