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轉身間,卻見身後不過兩米遠的距離處,竟是站著一黑一白兩道修長身影齊齊朝她伸出了一隻手。
截然不同的衣著,截然不同的感覺,這不是同一個人,而是既然不同的兩人。
望著二人那伸出的手上,那虎口處長滿厚繭的手,一前一後的說著同樣的話語。
“小雪,跟我走。”
“小雪,跟我走。”
花上雪有些懵了,這算是什麼狀況?
剛才是追不到的背影,現在這算是二選一的難題嗎?
花上雪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一道嘯聲如同虎入山林般想起,引得花上雪不由順著聲音望去,竟是看到她走下來的石坡頂端一抹青色身影立在那,遠遠的望著她,風吹得那人的衣襬,仿似就在耳邊響起般咧咧作響。
忽而響起的簫聲,熟悉而有陌生的音律迴盪在耳邊,一道籠罩在斗篷中的身影,側身站在瀑布上端,側身在那吹簫。
隨著簫聲的停止,天地開始旋轉,四道身影在眼前一一掠過,近在咫尺。
耳邊忽而穿來玻璃碎裂的聲響,所有的一切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一片漆黑,還有水滴滴落水面發出的滴咚聲。
“小雪,你醒醒,醒醒!”身子一陣搖晃,待得花上雪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卻見敏兒坐在床邊望著她。
被搖醒的花上雪望著敏兒卻是一臉的不解。
“敏兒姐?你怎麼在這?”
“你都睡了一天了,看外頭天都黑了。你午膳都沒吃,侯爺爺擔心你的身體,讓我喊你起來吃飯呢?”敏兒沒好氣的望著花上雪,扶著她起來披散一件外衣,接著說道:“你也真是能睡,若非搖醒你,我都擔心你一睡會睡到明天天亮還不知醒呢?”
“呃,不至於吧。”花上雪應道。
“不過,你昨夜睡眠不足,今天卻是睡得很熟,不過偶然進來的時候,見你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莫非是做夢了?”
做夢?
花上雪微微一愣,經過敏兒這般一提,花上雪才想起她睡著的時候好似夢見了什麼,只是具體內容竟是記不太清,只覺得這個夢給她的感覺很糟糕,糟糕到她不會樂意再夢一回的。
對了,今天怎麼那麼安靜,平日裡她一醒來就會唧唧喳喳的說一番話的阿離怎麼不見了?
“小雪,你在找什麼?”看著花上雪東張西望的模樣敏兒不由開口問道。
“沒什麼。”花上雪應了句,也沒法子跟敏兒解釋阿離的存在,只能將疑惑壓在心底,只當阿離是跑出去玩,遲點就回回來。
隨著敏兒到了外廳,九月已經端來了花上雪的飯菜,全都是為她準備的營養大餐,葷素搭配不油不膩,依著她的口味烹飪的食物。
“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適?需要把齊大夫喚來給你看看嗎?”九月見花上雪吃了晚飯擦拭唇瓣的時候,不禁如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