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墨不在穹嶽國在西京城,而慕容雲天也同樣在西京城。”玉彌瑆道。
“慕容宇墨與慕容雲天向來不和,穹嶽國中有人支援慕容宇墨爭奪皇儲之位,慕容雲天容不下這個弟弟。”雲瑾澤道。
“慕容雲天準備將慕容宇墨的命徹底留在西京城,我的人發現了慕容宇墨的蹤影,還有追殺他的人。”
“我的人得了訊息,他今夜會在閉月湖現身,黑衣銀色面具是他的特徵。”雲瑾澤道。
“看來這個穹嶽國的大皇子並不想被弟弟搶了儲君的位置,哪怕他雄韜偉略,比他更適合當一國皇帝,也要將他扼殺。”玉彌瑆淡淡的應道。
“六年前的變故,慕容宇墨的失蹤,直至四年多前才現身,他能夠活著回去,就說明了他的本事。相較於慕容雲天,我更不喜歡跟慕容宇墨這個男人為敵。會很頭疼。”雲瑾澤雖不願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慕容宇墨的出色勝過他這位大哥。
“我倒是無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若是打起來,不正好給我們更多準備的時間。不過,依著今夜發生多少事情,慕容宇墨應該不會再留在西京城。行蹤已經洩露的他,想做的事情已經徹底夭折,算起來還真的要感謝他那位好大哥。不然你可要頭疼了。在眼皮底子下讓人擺一道的感覺可不好玩。”玉彌瑆唇角微微一勾,清淺的笑容在唇角溢位。
“小雪沒事吧。”忽而轉移的話題,讓玉彌瑆斂了笑意。
“她很好。”
“發生在她畫舫上的事情,你我都清楚。只是,我有點不明白,若是依著他的性子,根本不會顧慮別人的安危,為何獨獨對她另眼相待?”雲瑾澤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他心中真實的想法,只是因為想知道便問了。
“你懷疑小雪的身份?”玉彌瑆冷眼掃向雲瑾澤,語態卻是有幾分不快。
“我只是覺得奇怪他的好心。你應該比我清楚,他不是一個心善之人,能夠讓他放過小雪一馬,甚至於不去動她的人。若是他不曾顧慮著小雪一行人,至少輪不到你我登場,他就已經解決了對方翩然離去了。你不覺得他此番做事有些拖沓,甚至於畫蛇添足的感覺嗎?”雲瑾澤雲淡風輕的說道,令人猜不透他這話到底存了幾分真心。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只要小雪沒事就夠了。雲瑾澤,我在此警告你,別把小雪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玉彌瑆冷聲道,直接對雲瑾澤發出警告。
“你莫非真當我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我只是好奇那人突然的好心,又未曾說過要利用小雪做些什麼,你何必這般說話。哼,你以為只有你不希望傷害她不成?我雲瑾澤還不至於落到需要依靠設計一個朋友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別將我想得那般不堪。”雲瑾澤不甘示弱的回視玉彌瑆。
“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更別忘了我的警告。”
一時之間,對視的二人間劍拔弩張,齊齊收回了視線,再度陷入了最初的沉默。
翌日清晨,花上雪頂著一雙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板著一張臉,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早餐。
“雪丫頭,你昨晚沒睡好?怎麼眼圈都黑成這樣了,要不讓九月去拿些舒眠的薰香點上,讓你再去睡個覺?”候青一臉擔憂的望著花上雪氣色很差的臉色。
“也好。”花上雪點了點頭,九月已然轉身去辦事,先到庫房去了薰香與香爐放在花上雪的房間後,就回到了膳廳伺候著。
“九月。”
“小姐有何吩咐?”九月應道。
花上雪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將詢問玉彌瑆行蹤的話問出來,只是擺了擺手,將碗裡剩下的米粥吃下,又躺回了床上。
興許是因為薰香的緣故,也可能是實在太累了,花上雪躺在床上沒多久卻是很快就睡著了。
就在花上雪睡著後不久,一夜未歸的玉彌瑆卻是在此刻現了身。
稍微洗漱之後,玉彌瑆在雪園吃了早點,問了幾句小雪的狀況後,便起身到了花上雪的房間,看著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