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身子輕飄飄的方式快要飛起來一般,隨後便失了意識。
“小姐,小姐。”九月搖著花上雪的身子喚了幾聲,畫舫一角卻是已然被對方的火箭點燃。
失了焦距的雙眸漸漸亮起,眼一閉再一掙,恍若變了個人,小小的身軀,似乎瞬間變得高大起來,稚嫩的容顏此刻竟是有種說不出的嫵媚。
花上雪雙手一抖,指尖一彈九月的肘關節,卻見他如同觸電般整個身子突然一抖,手卻是不自覺的彈開,人也隨之退了兩步。
九月望著此刻花上雪的眸光充滿了驚訝之色。
花上雪站起身來,手中的弓依舊握著,背後的箭壺裝滿了箭羽。
滿是玩味的眼眸掃了眼四周,目光落在船頭上的聲音,花上雪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入口處。
“小姐,危險。”九月一把攔在前頭,護著花上雪的身子。
花上雪眉梢一挑,唇角一勾,“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九月。”九月並不意外的回答道。
“九月,你怕死嗎?”
“若是能夠不能護得小姐周全,九月萬死難辭其咎。”
“哦,是嗎?那你可要護好了,可別讓我被對方傷了哦。”
“小姐放心,哪怕九月丟了這條性命,也不會讓人傷了小姐分毫。”九月一臉嚴肅的應道。
“不錯喲。我欣賞你。不過,就那些傢伙想要我的命卻是不易。你去護好那些小丫頭吧。”
“這……”九月有些為難,可看到花上雪那雙篤定的眸子,最終點了點頭,道:“是。”
“這兩個人也帶走去滅火吧。”花上雪指了指張天兄弟二人,九月只是沉默片刻,將目光望向了甲板上的面具男,最終卻是點了點頭,轉身去救火,順帶護好敏兒幾人。
儘管如此,九月的注意力卻是從未離開花上雪身上。一旦她遭遇危險。哪怕他豁出性命也會將人護住。
九月第一次有些恨自己受傷的身體,若非這身體的緣故,他也不需要藏著掖著。
將船艙那方的麻煩交給了九月等人,花上雪步上了船艙入口處。朝著面具男喊道:“這位面具哥哥。咱們聯手將那群人留下如何?”
面具男隱在面具下的眼眸微微一凝。望著揹著弓箭慵懶的靠在入口處朝他喊話的花上雪,明顯察覺到花上雪迥異的轉變。
“你有辦法?”雖然詫異著花上雪的轉變,但是這面具男似乎對花上雪並不存在敵意。只是問了這麼一句話。
“我需要箭,越多越好,你若是能夠幫我奪了對方的箭矢,我就有辦法要了他們的命。如何?辦得到嗎?”花上雪淡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