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不承認這個吹笛人確實有幾分本事,至少這笛聲的功力顯示出來他的實力絕非表面看到的簡單,還有其它的隱瞞。
花上雪本準備離開的腳步忽而頓了頓,莫名的想要去看看到底什麼人,這般有興致。
花上雪拉著阿離的手遁尋著笛聲的方向飛去。
隨著笛聲漸漸清晰之後,才發現這裡居然已經脫離的院子到了後山,而在這片後山中卻有個廳子亮著燈火,一道修長的聲音立在亭子中央,吹著笛子,一側站著六個面無表情的侍衛嚴陣以待著。
興許是對方累了,又或者其它的原因,總之這笛聲卻是停了下來。
放下笛子的手顯露出昏黃燈光下男子那張頗是出眾的容顏。
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鼻樑,長而彎翹的眼睫毛,一雙劍眉橫掃而過,微微斂下的眼簾透著幾分深思熟慮的推演著某樣東西。
以花上雪的眼光而言,這男子非富即貴,而且身份不簡單。
離得遠些還沒什麼,可待得靠近看清這青年的容貌後,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卻是讓花上雪頗覺意外。
“阿離,可認得這個人?或者在哪見過。我總覺得似曾相識,卻又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你說這會不會是突然暴漲實力後引起的後遺症?”花上雪揉了揉眼睛,再看看那人,那種熟悉依舊揮之不去,這無疑讓花上雪由此懷疑。
“孃親,你很好。別說是你,我就算是我也覺得這個人在哪見過來著。你讓我想想。”
這會不僅僅是花上雪在努力思考,怕是阿離也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個問題。
若是一人覺得熟悉倒也罷了,或許會是個人緣故。
可若是另一個人也這般感覺,那應該是都見過,卻又印象不太深的那種。
撲簌簌的拍翅聲忽而響起,卻見得一直信鴿落在了對方六個侍衛中的一人手中,卻見對方解下鴿子腳上的信筒,隨後取出了一封信交給了那青年。
“少爺。”
青年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後,直接在燈芯處點燃,一把火燒了紙條上寫的內容。
“那個白痴,真是能夠壞我大事,幸虧也是早有所備的。”青年忽而冷喝一聲,至於他口中所謂的那個白痴是誰卻是隻字未曾再提。
花上雪與阿離飄在一旁,也不知道幹什麼,只知道或許等下去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方才見那青年忽而再度開了口。
“吩咐下去,定要找到我大哥,另外告訴下面的人,若是我大哥不聽規勸,依舊要留在西京城亂來,那就給我打暈了送回去,有什麼事情,都有我擔著。”
“諾。”之前抓著鴿子的侍衛應道,立馬去辦事,同時帶走的還有那隻傳信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