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含笑。笑笑。
九月的那位小姐,名字確實不錯。
寄予了她母親的關懷與期望。
只可惜,她不是花含笑。也不是九月的那位小姐。
花上雪不由神色一黯,想起了自己的兩位母親。
曾經那一世有些搞怪,卻也是望女成鳳的好媽媽,還有那花家村時為了她甚至於連命都可以豁出去的柳七月。
這兩個都是她的母親,可她卻做了什麼?
都是未能承歡膝下當個好女兒,哪怕給自己找了藉口離去,可終究不算一個孝女。
“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奴才說錯話了?”九月忙問道,一臉的擔憂之色望著花上雪。
“沒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九月,可還記得我成說過,我不是你家小姐,是你認錯人的事情?”不知怎的,花上雪忽而說了這麼一句話。
九月眉頭不由一皺,“小姐,莫非是奴才伺候的不好,小姐想要趕奴才走?”
“何出此言?”
“若非如此,小姐為何還要說您不是小姐,是奴才認錯認了。這不是變相的想要奴才離開嗎?”九月眉頭皺的更緊,神色中難掩難過之色。
花上雪不由輕嘆一聲,“你想得太多了。我之所以說這個,只想告訴你,在我的記憶力,我有兩個名字,一個叫做花上雪,一個叫做姜上雪,卻獨獨沒有花含笑這個名字,你懂嗎?”
“奴才明白,小姐失了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奴才可以理解。不管是花上雪還是姜上雪,亦或是花含笑都好,奴才之人小姐一人是奴才的主子,斷沒有認錯的可能。”
九月的固執讓花上雪很是無語,除非找到真正的花含笑,否則還真的很難說服九月相信自己不是他的小姐。
“跟你說不清。算了,只要你記得對外的時候,我名姜上雪,自己人知道我也是花上雪即可,知道嗎?”
“奴才明白。那關於賞花宴的事情……”
“既然是蔡夫人的帖子,也不好不去。你不也說了嗎?去去亦無妨,那就去咯。”
“那奴才去準備赴宴的禮物,據聞當日前往蔡府有不少的閨閣小姐,奴才順帶也給小姐您準備一點小禮物,也好送給那些小姐們。”
“按著你的意思去辦吧,至於選禮物方面,你帶上敏兒幫忙,她好歹也是宣王府的人,對於這些事情應該多少了解,再加之她的眼光也很不錯,有她出出主意,最適合不過了。”
“那好,奴才去準備禮物之時,定然會叫上敏兒同往,讓她幫忙提提意見。”
“那就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