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你放開,快放開呀。”花上雪咬牙切齒道。
九月這番行徑純粹是讓她當猴給人看,真是一點都不會看時候,隨便亂髮瘋。
“沒聽到你家主子說讓你放開嗎?動手動腳的,真是尊卑不分。小雪,我看這樣的奴才乾脆亂棍打死算了。”玉彌瑆涼颼颼的話語從一旁飄了過來,九月立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兒,整個身子都驚得瞬間繃緊,趕忙鬆開了花上雪,跪著退到兩米外。
“小姐,是奴才逾規了,還請小姐饒命,奴才只是一時心急才會做錯事,還請小姐開恩。”九月趴跪在地上,求饒著,大冷的冬天裡,這背不過片刻就溼答答的,讓汗水給打溼了。
“玉公子,即便是奴才那也是一條性命,怎能說打死就打死呢?更何況,九月也是關心我,如今難得見了面,雖然是有些不對之處,可還不至於這般嚴重。”花上雪僵笑著說道。
這還是第一次知道玉彌瑆這每日裡對她和和氣氣,有說有笑的小少年居然還有這般冷酷的一面。
居然教唆她將九月亂棍打死,莫非大戶人家裡頭,越有身份的人越喜歡這樣懲罰奴才。
玉彌瑆不知道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竟是讓花上雪對他生了一絲的忌憚,否則定不會說那樣的話。
“他是你的奴才,你怎麼處事是你的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不用理會。”玉彌瑆臉上的笑沒了。嘴裡雖說不在意,但是淡淡瞥向九月的那一眼,卻是讓九月整個人都忍不住一個哆嗦,知道自己這會是要慘了。
可他這樣做也是因為得知花上雪被抓來宣王府當奴婢後,心裡頭不舒服,想要給她長長臉,讓那些看不起花上雪的人知曉,這位也是有身份的人。
如今不過是落難宣王府罷了,不是她們能比的人。
九月的想法雖好,奈何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用的方法不對。兩位主子都沒討好,反倒是讓最大的主子惱了火,還是靠著花上雪的面子方才留的一條小命。
“九月,起來吧。地上涼。”花上雪說著就要去扶起九月。竟是讓玉彌瑆一把拉住。
“沒聽到你家主子說讓你起來嗎?還跪著幹嘛?莫非。還想讓你家主子親自去扶你起來。”玉彌瑆淡淡的說道,聽起來無波無折的,可只要是認識玉彌瑆真正為人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徵兆。
“謝小姐恩典,謝玉公子恩典。”九月趕忙立馬起身站到一旁。
九月的事情方才告一段落,柳管家卻是隨著雲瑾澤一併來到了姚園。
剛入園子的時候,就聽到一道男子的嚎啕大哭聲響起,差點沒讓二人以為是走錯了地方。
雲瑾澤二人朝前走去,雖然隔得距離還有些遠,不過斷斷續續的話語卻是聽得清楚。
此時的雲瑾澤不禁奇怪著向來不惜摻和在麻煩事中的玉彌瑆,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例,從柳管家那裡有事提丫鬟的等級又是討要丫鬟契書的,而且都還是原本姚園裡的丫鬟。
雖然與玉彌瑆不對路,可不代表雲瑾澤對此事不好奇。
今日裡正好空閒幾分,有聽說玉彌瑆領了個年輕男子去姚園,雲瑾澤不禁懷疑他是否準備讓他的手下慢慢將姚園的丫鬟們一網打盡,之前贖身的丫鬟,就是已經名花有主的那種。
可待他與柳管家到姚園時,事情似乎出乎他的意料。
小姐!
剛才那哭聲中可是清楚的提到小姐這個詞,還有找到二字他也聽得清楚。莫非宣王府中還有人將別家小姐抓來當丫鬟的事情發生?
雲瑾澤微微眯了眯眼望向了柳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