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雪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合作貴在坦誠,我只是說可能,未必就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可不想到時候說出來,讓你心裡存了疙瘩,那才是得不償失。再說了,我是真心喜歡福兒,替她著想發自內心,我無愧於心。只不過,在無愧於心的情況,又能為自己的事情留下一個可用的幫助,何樂而不為。”
齊飛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抹苦笑,“有時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十歲的小姑娘,怎麼感覺你與那些謀士的感覺相差無幾。用他們的話來說,你玩的叫做陽謀,光明正大的擺在敵人的面前,讓人無可奈何。”
“呵呵,大叔說笑了。我怎麼可能跟那些謀士比較,小聰明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再說了,我是個孩子,陽謀陰謀什麼的,我不明白哦。”花上雪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望著齊飛,心裡頭卻是從齊飛的話中更加深刻的瞭解到,這位齊飛大叔,可不僅僅只是王府的侍衛隊長,應該還有一些暗地裡的不為人知的身份。
齊飛望著花上雪,而花上雪同樣回視著他,兩人相視一笑,感覺像是相談甚歡的樣子,隨後回到了福兒的身旁。
“福兒,最近會有些事情無法脫身,你就不要隨便到這來找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若是讓某些人知曉你藉著樹的方便偷瞧侍衛營那邊,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哦。”福兒點了點頭,神色中有著一絲失望。也不知是為了齊飛的離開還是因為不讓她爬樹偷瞧,此時卻是不如最初那般開心。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還有你,往後不要亂丟石頭,昨日的事情我糊弄過去了,可沒辦法再以同樣的理由糊弄第二次。”齊飛說到最後還不忘給花上雪警告一句,雖然這句警告說了等於沒說。
昨日若不是為了福兒,花上雪才不會那般冒失的做那樣的事情。更何況,砸到人,那不過是意外。若是此刻再來一次。她絕對能夠丟得很準,再不會砸到人的。
齊飛走了,見到齊飛的福兒也稍稍安了心,又恢復最初那無憂無慮。燦笑如花的模樣。
果然是個單純的孩子。哪怕不開心的時候。也有辦法很好的調節心情。
姚園的工作一個上午就能夠搞定,下午的時間,就是園子裡的眾人休息的時間。
“敏兒姐。我看姚園的工作也算不得太過繁重,一個上午就能夠完成所有的任務,剩下的時間就是休息,算來整個王府中最清閒的地方應該是咱們姚園吧。”花上雪坐在屋子前的板凳上,詢問著一旁的敏兒,此時此地唯有花上雪五個有品級的丫鬟坐在門前休息,至於那七個粗使丫鬟卻是打發去漿洗,帶去的還有她們五個的衣物。
往日裡這事情是交給福兒去做的,如今來了七個粗使丫鬟,自然是由她們去做,有人使喚,不用白不用。
官高一級壓死人,就算在王府之中,小小丫鬟之間,這規矩亦是合用的。
“也不能這樣說。在你們來之前,我們也沒這麼多的閒暇時間,若非一次性多了人手,哪來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功夫。儘管如此,姚園也不會是個安生的地方。”
“這話怎麼說?”花上雪不禁好奇了。
看著院子雖然算不得荒涼,可也僻靜吧,一看就是個遠離主子的地方,怎麼聽敏兒的意思,居然還有她不瞭解的隱情在內。
敏兒指了指侍衛營的方向,問道:“那個地方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地方吧。”
“嗯。福兒跟我說過,那是侍衛營習武的練武場。”
“沒錯。確實如此。不過,還有件事她並不清楚。若是你今日沒問我,我也不見得會說。正好藉著這機會,你們幾個也聽清楚了。”
敏兒這態度無疑讓玉兒三個也忍不住露出意外之色,卻是認真的聽著。
“侍衛營顧名思義本該是護衛王府周全的侍衛們集中的地方。不過,別忘了咱們的主子是誰。那是號稱一方統帥的宣王爺。不管是老宣王還是小宣王,只要是繼承了宣王這個名頭的,最終都會是軍中的統帥。想來你們應該也聽說了,老王爺原本早已經不管事退居幕後多年,奈何原定的宣王繼承人的大公子卻因為穹嶽國的一次偷襲,最終把命丟在了戰場上。如今的二公子已是宣王唯一的血脈,亦是老王爺唯一的嫡孫,只是宣王一直都是軍中的象徵,若是繼承人無法在軍中混出個名堂,哪有資格繼承這個王位。為了讓二公子能夠獨當一面,老王爺重新回到了戰場督軍,二公子自然而然入了軍隊,一步步往上爬。據聞如今的二公子已經是統領之職,雖然不是駐守關口的統領,卻也與之身份相同。而我要說的就是,不管是以前的王爺還是如今的二公子,若是他們回來,這侍衛營的地盤就會成為王爺親衛隊待的地方。一般隨著回來的親衛隊隊員,其中有些還未曾娶妻生子的人,就會在咱們姚園裡頭挑選上看中的人嫁給對方。而距離上次發生此事已是五年前大公子還在世的時候,那時的我因為正巧被派出去莊子辦事,方才未曾成為對方挑選的物件。當然,以我這樣的容貌,看得上我的人也不多。說白了,姚園這裡就是為那些有功的軍士們準備妻子的地方,哪怕那個人成了婚,只要看上咱們中的一員,也是要嫁過去的。至於是為妻為妾,端看各自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