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有派人去找過,可最終並未找到黃梅的蹤影。
大夥的意思,便是這人恐怕是在山裡頭沒了,畢竟囚魂鬼嶺的恐怖代代相傳,一個大活人進了山,找了數日都沒有一絲痕跡,結果可想而知。
奈何當時的黃梅讓花驚雷休了,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給她辦喪禮,便只能在山裡弄了個衣冠冢,算是最後的仁至義盡了。
黃梅的事情讓柳冬青受了不小驚嚇,整個人都變得一驚一乍的,花小蘭反倒是變得乖順許多,不再滿嘴的髒話,人也安靜了不少。就是對老鼠與白色的東西有些心有餘悸,想來是當初牢中那場驚嚇留下的陰影。
不過,總體來說,這家子倒是安分了一些,至少在花驚雷與花伯虎一家子搬到泗溪鎮的事情未曾橫加阻攔,還能夠客氣的相送就可知,他們也算是受了教訓。
興許是家裡的連番變故,原本不怎麼在家的花有才與花小將也在聽說事情後紛紛回了家,待得時間也比以前長,不過,花小將卻也只是待到花驚雷等人搬到西溪鎮後,據聞跟著一個自稱他師父的人離開了花家村,要到外面學武,學藝未成之前是不會回來的。
如此一來,花景團這家子也愈發安靜了,卻也不愁吃穿。
不過,這事情還沒完。
聽聞外出做生意的花金祥在外頭掙了錢,派人回來接走了花伯虎一家子。
根據村裡人說,來接花伯虎一家的人趕著一輛大馬車過來接人的,除了隨身物品與細軟之外,他們什麼都沒帶,就匆忙離去,只是跟村長打了聲招呼,便舉家搬走,也沒來泗溪鎮與花驚雷道聲別。
這事還是花崇雲來泗溪鎮時,順口提起的,不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花景團這一家子居然就那樣搬走了。
花上雪也問了花崇雲他們一家子去的地方,據聞是去了西州一帶,具體什麼地方,倒是沒說。
雖然不清楚大兒子一家的去向,花驚雷卻並未說什麼,畢竟人家是讓接出去享福的,人過的好,花驚雷這個父親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沒了花景團這一家子的存在,花上雪過得很舒坦,加上面館生意興隆,每日裡的收入非常可觀,再加上花小凡的交際能力,如今花家在泗溪鎮也算是站穩了腳,從土包子搖身一變成了鎮上也算有點頭臉的人物。
再加上花小寶與花小貝在學堂那邊也給家裡掙了臉,十三歲年紀過了鄉試,成了童生,往後求學也方便點,待得再大些就可以去郡、州考秀才、舉人之流,也算是家裡的文化人。
不知不覺中,時間飛快過去,原本六歲的小女孩,如今也已長大。
如今的花上雪,再過半個月過了年後就十歲了姑娘,在這蘭陵國裡,也算是是個不大不小的姑娘,也差不多可以開始議親了。
經過這幾年的磨合,兩家人的關係已經變得融洽,二伯母王一香便變了不少,如今更是意外的懷了孩子,也算是喜事臨門。
四歲的花夏草展露出他在讀書方面的天賦,年紀雖不大,三字經卻已經能夠背的嫻熟,是個讀書的料子,待得六歲之日送去學堂學習,定會令先生刮目相看。
“雪兒,跟我去塔沙國吧,你為他們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也該為自己想想了。”姜雲閒站在花上雪的旁邊輕聲說道。
“嗯。”花上雪輕輕的點了點頭,望著院子裡和樂融融的一大家子,也覺得是離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