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錦的功夫雖然不錯,可對方的實力似乎更高一籌,快速的幾招看似白玉錦佔了上風,可若是注意那把摺扇時,可以發現摺扇邊緣特製的扇骨上一道深深的痕跡,若是再有幾下,恐怕這扇子就要被砍斷了。
這個擄人的漢子手中哪怕有花上雪這個累贅,卻依舊不是白玉錦可以應付的。
“風若,快幫忙,點子扎手。”白玉錦朝著趕來的風若喊了句,就見風若拳腳帶風的逼向這名漢子。
“小心暗器。”因為同時面對兩人的攻擊,這人沒辦法重新將花上雪的嘴賭上,讓她喊出聲來,以至於偷襲的暗器,三枚一指長的鐵釘因此無功而返,釘在了風若身後屋子的木頭上。
而因著兩人的這番纏鬥,被驚動的人如今已經一窩蜂的出現在這條原本甚是僻靜的狹窄街道。
那人見鬧出這般大的動靜,頓時一皺,從腰間摸出了兩顆圓球,直接朝著地面一扔,砰砰的聲響連續兩聲,隨著一股子嗆鼻的濃煙炸開,這人直接伸手有摸出一團布塞住花上雪的嘴巴,趁亂掠上屋頂七拐八拐之下,早已經不見了風若等人的身影,不過從隨行的阿離反饋來的資訊,花上雪無奈的發現,自己這會真的是倒黴透頂,讓人成功擄走了。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寧願花一百文錢進去茶樓喝茶,等著花下田來找她,也不為了省那點錢,如今可能還將自己的性命給搭上了。
後悔,後悔死了。
可這世上卻是沒有後悔藥,事情也不可能因此重頭再來一回,讓她重新選擇一次。
讓人點了穴道,扛著出了蒲山鎮,花上雪只看到腳下地面變得崎嶇,而如今頭昏眼花著,人卻是離著蒲山鎮越來越遠,已經看不到小鎮的蹤影了。
眼看著太陽都快升到頭頂位置了,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下,花上雪讓人放了下來,解開了身上的束縛,還有嘴裡的布團。
隨著腳踏實地後,花上雪的胃雖然讓顛簸了很是難受,卻還是打起精神觀察著四周的一切。
這是一個山洞,入洞的洞口算不得大,約莫五米左右長寬的洞口,洞口處有兩個人守著,入了洞之後內裡反倒是格外寬敞,腳下的石頭較為圓潤不擱腳,一抹亮光從裡頭落下,照亮了整個山洞,中間沒遮沒攔的至可見周圍流線型的洞壁延伸到深處,單以景色來說,這個山洞其實挺漂亮的。
“走。”冷冷的單音響起,花上雪讓人輕輕一推,腳步一陣踉蹌險險跌倒,回頭看到推人的正是將自己擄來的那個漢子,花上雪抿唇不語,只是按著要求前進。
哭鬧對她如今的境遇一點幫助都沒有,明知是徒勞無功,花上雪自然懶得在這樣無謂的事情上消耗自己的體力。
穿過了最外頭那個敞亮的洞窟之後,朝內走卻是出現了三個岔路口,花上雪被趕去左手邊的那條道,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後,通道中之前隨即聽見細微哭聲漸漸清晰。
豁然開朗視線,花上雪眼前出現一個敞亮密室般的洞窟,隨之近百個小孩擠在一堆出現在眼前這個洞窟之中,神色中多是無措與惶恐。
這些小孩裡,小至如她年歲這般,大至十三四歲的小孩,男女皆有。
有穿著破爛的乞丐,貧窮人家的孩子,甚至於還有一些身上料質上等,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之家的小孩,可至少家中是不缺銀兩,養的白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