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的是和福臨通訊!博果爾便是驚嚇住了。連娜木鐘和淑雲也很害怕。娜木鐘更著急為著不能教福臨把“證物”拿走,便是過去擋住說:“等等,你別走。”
福臨碰不到鴿子,一驚。
娜木鐘不好說已經看過條據的內容,便是忙著教博果爾幫腔。博果爾為著震驚已氣得面紅耳赤了,卻是無心理會。福臨見著這樣也得了暗示,感覺他們好像已經知道什麼,機敏的笑道:“貴額娘,兒子有些話想跟博果爾說,可以嗎。”他對博果爾是有救命之恩的。
娜木鐘不肯離開。福臨便是安靜的瞧著博果爾。博果爾也不想相信他是這樣的人,便是轉眸對娜木鐘說:“額娘,你先去無慾堂罷,兒子跟九哥說會兒話。”
娜木鐘側身擋著福臨的視線,有意對博果爾又說到信鴿。她不想他心軟放過討好皇太極和索倫圖的機會。博果爾胡亂的應了幾聲,打發她們離開。
福臨見著這樣,知道他還是向著自己的,便先感激的笑了笑:“十一弟,謝謝你。”
博果爾聽了卻是很傷心的驚詫:“你真的和科爾沁通訊?你和誰要構陷孟古青,她可是太子妃啊。便是太子有再多不是,你也不能這樣做啊。”
他果然已瞧過條據了。原本想要狡辯這不是信鴿的福臨便唯有笑道:“我不懂你的話,十一弟,你怎麼了。”
博果爾便是更氣了,竟不禁自己說出秘密:“我已經瞧過條據了。這是一隻信鴿。你不是為著宸額娘祈福才會養鴿子,為何會有信鴿。你是不是想要騙人。”
福臨慌了,強忍著露出正直的表情:“唉,想不到連你不相信我了。我承認我確實有和科爾沁通訊,卻只是為著求個心安罷了。如今額娘身體虛弱,外婆那裡也很想知道訊息。至於你說的什麼‘構陷’,我實是不懂的。怕是弄錯了吧。讓我看看。”他仍是堅持要取走鴿子。
博果爾摟著它不放手。卻是想起了上回冤枉索倫圖的事了。雪蛤油事件後,博果爾的臉經過精心的治理已經復原了。卻是很難忘記經過。他不願意印象中純潔美好的烏雲珠和福臨是壞人。如果真的是那樣,便不只是痛心了,被愚弄的痛楚使他很受傷害。在博果爾的心裡,福臨是恩人,不可以變成壞人。
“博果爾,把信鴿給我,我要看看上面寫了什麼。”如果博禮真的寫了構陷這樣的字眼,可真是太笨了。她竟是忍不住這便動了手,這麼早怕不是吉事呢。福臨的擔心變成了事實,卻是不知道程序究竟怎樣了。便是白著急也沒有用。只是先哄著博果爾拿條據來看。
博果爾卻是不給他:“你既說我弄錯了。那就是和你無關了。何必再要交給你。我去找皇阿瑪便是。”說完,便是踅身要走了。
“等等。事情還沒弄明白,交給皇阿瑪他會誤會的。”福臨著急了,便是快些去攔他:“博果爾,你也知道現在我有多麼艱難,難道你忍心讓別人再誤會我麼。我還沒有看到條據,連發生了什麼事都不知道,你不能就這樣把我當成壞人啊。”
說來確實很有道理。博果爾有些動搖了。但仍不放心把鴿子交了去,便是自己伸手解下了竹筒裡的條據,拿了過去。
福臨飛快的看過,確實是博禮的筆跡,如果交到皇太極那裡,那便成了罪證。怕是他們會很高興看到它,為他添了罪證。福臨想著皇太極未曾說明的處置更加憂愁。
博果爾不理解難處。
福臨便也急得求他了:“十一弟,你去告訴皇阿瑪是你的好意,但是你想一想。這樣的內容事關重大,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就告訴他真的好嗎。”
便是暗示博禮的身份特殊,會牽涉到海蘭珠。只是福臨不肯明著承認真的是博禮,免得落得口實,只想著博果爾自己猜到便是了,他也知道博果爾必是能想得到的。他已數次拿海蘭珠做筏子,便是再多這一次,知道是不對的,也只有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