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君無憂在與南絮、李乾、朱佳、梅清幾人分開之後,便將所有的昊陽宗同門召集了起來。
所有人圍成一個圓圈,文煦、長寧、君無憂、李雲河、鳳觀潮、長安、小九坐在正中。
“之前明慈師兄說的情況你們也聽到了,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如果有好的建議也不妨也提出來。大家一起想想看有沒有辦法能夠渡過這個難關。”君無憂掃了一眼眾人又接著說道,“之前我們被困魔族空間雖然處境也同樣艱難,可是那個時候我們還有利用價值,魔族要拿我們和宗門談判。但現在,作為上位者的棋子,我們僅剩下的最後一絲作用就是與困獸博命了。幾乎所有人都篤定我們回不去了,要不然朱洪怎麼敢用那樣的態度對待我們?甚至為我們出動執法隊的人員。沒有朱洪的暗示,那些執法隊的人憑什麼敢對我們起殺意?”
君無憂這些話幾乎說到了所有人的痛處。可是這個時候只有瞭解目前的形勢才能夠去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再說現在時間無多了,也容不得大家去逃避。
即使失望、心痛也要去想那些殘酷的事實。
詛咒似乎成了束縛他們的靈魂的罪魁禍首,讓他們嚮往自由,追求武道的心被緊緊的封閉起來。現在他們所想的,僅僅是活著。
沉默,每一個人都在思考。
良久之後,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說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之前和執法隊人員拼鬥的一幕。我們僅僅只有兩千人,卻能夠毀掉聖階強者親自繪製的符寶。雖然現在面臨的是比符寶更加令人恐懼的獸潮,可是我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夠平安渡過。”
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他面上還帶著幾分希冀。
他依然對未來懷有希望。
長寧覺得十分高興,文煦等人也很高興。這個少年就像一縷陽光,照亮了他們的心扉,讓他們沉鬱的心情多了幾分明亮。
君無憂也同樣很高興,他需要的是擁有鬥志的同伴。就在剛剛,聽到這裡沒有出路的時候,他堅定的信念驟然間崩塌。可是他並沒有失去理智,所以他依然在想逃離這裡的方法。現在看到有人依然懷有希望,他的信心也回覆了一些。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能夠離開這裡。
其他人聽了少年的話都想起了那一幕,那是令他們印象極為深刻的一幕,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可是當他們鼓起最後一絲勇氣,和大家一起攻擊同一個目標後形勢卻出現大逆轉。
那一幕會一直刻印在他們的心中,永遠不會忘記。有些人甚至覺得,那一幕會改變他們的人生。那一刻,他們見證了團隊力量所創造出的奇蹟。還有勇氣對於自己戰鬥的重要性。
或許,這一次大家一起努力也一樣會渡過難關?
雖然前景依然慘淡,可因為之前的幾次脫險,他們又心存一絲僥倖。
“你說得很好。”君無憂衝那名少年微笑著點頭,以示鼓勵。
僅僅是一個眼神,卻讓那名少年變得極為興奮,這是君無憂和長寧他們都沒有想到的。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君無憂已經成為那名少年心中崇拜的物件了。長寧覺得十分有趣,而且她也十分樂意看到這一幕。這樣對於他們這個團體更加有益。
“我們現在被封印在這裡,根本沒辦法出去。在想到出去辦法之前。我們要儘量讓生命得到保障,這是目前迫切需要做的。你們也看到了,僅僅只是一戰,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半的同伴。”說到這裡君無憂臉上露出哀慼之色。
這倒不是他裝出來的。他突然有種兔死狐悲的心理。那些人在不久前還曾同他一起玩笑過,還和他一起研究過武道。而現在,他們卻先一步離開了,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裡。不是因為他們曾經最恐懼的詛咒,也不是為了守護他們在乎的人,只是因為作為棋子,他們的利用價值僅有這麼多而己。
他們的結局,很有可能是在座的多數人的結局。
這一點,讓他極為不甘。他,君無憂,絕不做可有可無的棋子。
其他人面上亦呈現出濃濃的悲哀之色。那些死去的人裡面很多都是他們最親密的夥伴,最親近的朋友。而現在,他們卻已經徹底的離去了。
“我想他們一定還有很多心願未了,如果我們能夠活著離開這裡。一定要代替他們去看一下他們的家鄉,安頓他們的親人,完成他們的遺願。”君無憂說到這裡,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想想你們的親人和朋友,還有那些死去的同伴。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