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上下打量著他許久,沉聲道,“你訊息倒是靈通,不到兩個時辰,鳳府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鳳家和我家一向不太對盤。我們兩家都非常注重對方的事情。這有好奇怪的?不過多們打聽到的也只是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我們根本打聽不出來。就像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們只知道老狐狸在引鳳閣見了你,但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這些還不足以讓我猜測他們要對付你。後來你和鳳觀洋所說的話,我們的人正好都聽到了。我們才能猜到一二。”君無憂笑著說道。
長寧有些默然地點了點頭。
文煦突然露出泠駿地神情,不悅地說道“今天上午皇后和白貴妃分別找藉口讓我過去,向我詢問你的情況。還有我們之間的關係。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他說到這裡身上露出冰冷地寒意。
長寧暗處的赤一打了個手勢,表示她現在有重要談話。才對君無憂文煦二人說道,“他們是看中了我們的情報網。”
君無憂面露苦笑,“我家裡現在也盯上了這一塊。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情報網我也能享受到情報資源。我現在也在考慮要不要和他們說。”
“既然鳳家和君家都有這個意向。看來長寧是徹底暴露了。只怕想打主意的不只兩家,只要有些實力的都會想試一試吧。”文煦露出思索的神色,“要不,將我們二人的身份也一起暴露出去。資源由我們三人共享,改為柳、君、墨,三家共享?”
君無憂也面露贊同之色看著長寧。
長寧搖了搖頭,“我倒是沒意見。不過我卻覺得這事不太可能。現在君家和墨家一向交好,自然是不會計較。但是柳家一直和鳳家、白家交好,就算柳家同意,鳳家和白家也不會同意。這樣會打破他們之間的平衡。”
文煦沉默半響皺著眉頭問道,“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鳳家的行為是柳家所默許的?”
這回輪到長寧露出苦笑,苦澀的味道似乎是從心裡瀰漫出來的,伴隨著的還有錐心的痛。之前她就一直隱約有這樣的猜測。可是不願意去承認。柳家和鳳家一向都是盟友關係,走之前大伯也交待自己一定要到鳳家一趟。他們之間一定是達成了協議。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柳家也有參與,還是隻是旁觀。她無力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三人一陣沉默。這件事情發展成這樣,根本沒有好的辦法可以解決。文煦還好點,只是半路回家,對家族沒歸屬感。可是長寧和君無憂都是從小長於世家,而且又與家族關係親密,感情深厚。這件事情不僅要考慮他們三個人的得失,還要考慮三家在這件事情上的看法。
“也許你們應該回去和你們家的族長好好談一談。”文煦看著長寧和君無憂二人沉聲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長寧想了想,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還要多謝你出言提醒了。雖然之前我一直有那樣的想法,卻不願意面對現實。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事情會越弄越糟。”
君無憂贊同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吃過午飯後就準備和家裡說吧。明天再商議具體該怎麼做。
“也好。”長寧拍了拍手,院外的丫鬟有序地走了進來,端著幾碟菜餚放在桌子上後又退了出去。
小狗似乎聞到了香味扭著屁股跑了進來,樣子極為諂媚。見文煦不理它,它就跑到長寧跟前。長寧用一個小盤子裝了一些飯菜放在地上,它立刻歡快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將素菜趁著長寧不注意的時候掦了出來。
“這小東西可有名字?”長寧覺得它的確蠻可愛的。既然文煦還有幾隻,那麼留下它在這裡陪自己也不錯。
“沒名字。”文煦簡潔地回答道。
“那麼你以後叫小呆好嗎?”無錯不跳字。長寧笑著對正在吃肉骨頭的小狗說道。
小狗似乎沒聽明白這個名字地含義,胡亂地點了搖尾巴,又繼續和盤子裡的肉骨頭奮鬥去了。
君無憂在一旁大樂。“小呆,這名字不錯。來來,到這裡來吃肉骨頭。”
小呆抬頭看了君無憂手裡的肉骨頭一眼,露出十分人性化的不屑地神情,又繼續低著腦袋對著盤子開始啃骨頭大業。
長寧只是像徵性地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對著已經先一步放下筷子的文煦問道,“皇后和白貴妃都是怎樣的人?”
“皇后是個十分溫和的人,但是心機極為深沉。很難讓人看出她的想法,在事情的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一般人都看不出她的目的。她最在乎他兒子墨沐陽的前途和幸福。可以說墨沐陽是它唯一的軟肋。也是她這些年在深宮內所奮鬥的目標。”文煦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不知道該怎樣向長寧解釋皇宮中令外一個有權勢的女人,“如果說皇后是心機深沉,能夠知道她所在意的是關於大皇子的事情。那麼白貴妃則是難以捉摸,完全令人看不透的。這些年來,都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想要,怎正在乎人。就連對三皇子也是忽冷忽熱的。”
長寧聽說這些更覺得前途堅難。甚至想幹脆放棄那些名利,直接去昊陽宗算了。現在她終於有些理解為大姑姑柳文慧會變成武痴了。這些事情實在是令人心煩。光是宮中這兩個女人都難以應付。更何況還有其它的大大小小不同的女人對自己虎視眈眈,想想就不寒而慄。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局勢已經展開,軟弱只會讓自己被吃得被骨頭都不剩。想到這裡長寧露出堅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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