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來,酒溫正好,咱們喝一杯。”
女人斟滿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韋昌,“這觀雲城的冬天啊,天寒地凍的,比不上長安城,所以小皇帝倒是懂得享受。”
“韋先生雖然在長安城失了意,但禍福相依,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來,咱們乾一杯。”
韋昌喝了這杯酒,片刻,他忽然感覺到渾身燥熱,又數息時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小腹處彷彿燃起了一團火。
這當然不是酒的作用。
“你、在這酒裡下了藥!”
那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嗯,下了一點好藥,奴家怕韋先生放不開嘛,可是為你好。”
“初七、十五,韋先生一路旅途勞頓,你們可要服侍好韋先生,讓他好好的輕鬆一下。”
韋昌發現自己就連視線也有些模糊起來,小腹的那股火燒的越來越旺盛,他覺得自己很渴,然後,他使勁的搖了搖頭,那個女人不見了,但那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已經走了過來。
她們褪去了衣裳,也褪去了他的衣裳。
外面大雪飛揚,這處宅子裡的紅燭搖曳到了天亮。
……
……
一張桌几。
桌几上放著精美的食物。
那個女人就坐在桌前,看著萎靡的韋昌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韋先生老當益壯,弄得奴家都想要試試了。”
“來,吃早餐,吃飽了之後奴家就告訴你要做些什麼。”
“放心,像韋先生這樣的斯文人,當然不會讓你去幹那殺人越貨的勾當。”
“是好事呢,真的,奴家從不騙人。”
韋昌坐了下去,大口的吃了起來,他真餓了,此刻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吃了早餐,女人帶著韋昌又坐在了那茶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