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宦官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此刻一看,心裡頓時絕望——陛下,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姓賈的難道死了?
姓賈的也是宦官,老了的宦官就沒用了,不是應該將他逐出宮去任其自生自滅的麼?
“陛下……!”
傅小官噁心的看著他,抬腿就是一腳,“砰……!”林宦官被踹飛老遠掉在了雪地裡。
“將他綁了,扒光衣服綁在外面花園裡的柱子上。嘴裡塞上毛巾,給朕將他……凌遲千刀!”
林宦官嚇得面無人色,他慌忙從雪地上爬了起來,連嘴角的血跡都忘記了擦。
“陛下……陛下……!奴才、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錯了、還請陛下繞……”
劉瑾上去就是一腳將林宦官踹翻在地,他掏出一條毛巾就塞在了林宦官的嘴裡,對那幾個侍衛說道:“綁了,拖出去再綁在柱子上,等陛下走後,行刑!”
林宦官“嗚嗚”的叫著,黃白之物流了一地,然後暈了過去。
傅小官帶著劉瑾和北望川離開了廣明殿往慈安宮而去。
“劉瑾,”
“奴才在。”
“我從不歧視任何人,包括宦官。賈南星對我恩重如山,這以後你給我多長點心眼,莫要再讓他受了委屈。”
“奴才遵旨,奴才一定不讓賈爺受半點委屈!”
“嗯,明年……你就擔任司禮監監正,把所有的宦官給朕教育好了!”
這大富貴就這樣從天而降砸在了年僅十八歲的劉瑾頭上,他一時之間有些懵逼,過了半晌才連忙謝恩,“奴才、奴才謝陛下信任!”
“對,這是朕對你的信任,但朕要你明白,信任這種東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沒有機會去修復!”
“奴才明白!”
傅小官沒有再說,他臉上的怒意已經散去,他一臉笑意的走入了慈安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