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顏駕著馬車在金陵城的大街上飛奔。
傅小官和南宮飄雪在馬車裡相對而坐,氣氛壓抑緊張。
南宮飄雪帶著一口箱子,看著傅小官此刻的神情心裡有些難受。
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若是難產……極大機率是去了兩條人命。
師傅為此研究了足足二十餘載,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若是難產,只有剖腹!
想到這,她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若是情況當真危急,恐怕只能剖腹。”
傅小官一聽,驚詫的問道:“你會那手術?”
“這些年隨著師傅學習,親眼見證過師傅施展那剖腹之術,十例當中,大人活下來僅僅五例。但小孩卻全都活了下來。死去的那五例中,有兩例是手術的過程中無法止血,其餘三例是手術之後發生了病變……
都是發熱,然後傷口潰爛而死。
師傅還在尋找原因,至今未得。”
頓了頓,南宮飄雪又補充了一句:“通常……通常沒有人願意動那手術,因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所以就算是那十例手術,也是師傅採取了手段強迫人家做的。也因為死了那幾個人,師傅的名聲受到了極大影響,但師傅說方向絕對沒有錯。”
傅小官頓時對水雲間刮目相看,他一把抓住了南宮飄雪的手,頗為激動的問道:“你可有親自操作過?”
南宮飄雪臉兒一紅,卻沒有抽開手:“奴家動手了兩例,活了一例。”
“那是手術後的感染……”傅小官忽然拉開了車簾,“新顏,回去一趟。”
徐新顏一把扯著了韁繩,什麼都沒有問,調轉馬頭就直奔傅府而去。
“呆會入宮,若是必須手術,你來操刀,但是有幾點你必須記住!”
南宮飄雪緊張的點了點頭,“殿下請講!”
“我回去取酒精,那玩意可以消毒。手術刀你有吧?”
“……都帶著,就在箱子裡。”
“好,記住,用酒精將手術刀消毒,另外我會將手術室也用酒精消毒,總之,那手術室裡的一切,是一切!都必須消毒。”
傅小官無比仔細的向南宮飄雪說著無菌手術的各種細節,當然,他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無菌,卻可以大幅度降低手術感染的風險。
南宮飄雪瞪大了眼睛非常認真的聽著,師傅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此刻隨著傅小官的講解她豁然明白。
而她不明白的是,面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子,他是怎麼懂得如此深奧的道理的?
這簡直可以著作成書,成為醫學之經典!
若是他說的這些當真能成,那以後生孩子這事,就不再是生死大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