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官對這位黃大人沒有任何憐憫,他將在刑部大獄裡的所聞簡單的給蘇山嶽說了說,便離開了皇宮回到了傅府。
也就在此刻,大師兄蘇珏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陶然亭。
蘇珏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從懷裡取出了那本小冊子遞給了傅小官,神色極為嚴肅的低聲說道:
“小師弟,這是從拜月教總壇的密室中所得,事關重大,我和蘇墨都拿不定主意,只能給你瞧瞧。”
傅小官接過這小冊子翻開僅僅看了一眼,蘇珏本以為傅小官一定會極為震驚,卻沒有料到傅小官卻雲淡風輕的將這小冊子給放了下來:
“大師兄一路辛苦,先去沐浴一番看看三師姐。”
“……不是,小師弟,這裡面說師傅是拜月教策門的大長老!而尚皇后是策門的二長老!”
“我知道,這訊息現在恐怕已經在虞朝傳開了。”
蘇珏一怔,喃喃說道:“如此說來,我依然回來晚了。”
“不,是有人比你們更先得到了這個訊息而散佈開來……大師兄,這不是什麼大事,你莫要放在心上。”
蘇珏舉起雙手正了正冠帽,看著傅小官很認真的問道:“這還不算大事?如果師傅當真是策門大長老,道院可就是前朝餘孽!而尚皇后貴為國後,她若是策門二長老,萬一對陛下不利……這後果,不堪設想!”
傅小官思忖片刻,又拿起了這本小冊子,翻開了一頁對著陽光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蘇珏不明白他在看什麼,心裡的焦慮依然未曾放下。
賈公公說道院觀主大人並不是拜月教策門大長老,真正的策門大長老是宋擎天的夫人陳昭君,泰和五十年就死在了傅大官的手裡,那麼這本冊子自然是假的。
果然,對著陽光,他看見了微不可察的印痕——那名字,是從古書中剪下來採用了特殊方法貼上去的!
技術極好,幾乎難以察覺其中的破綻。
他笑了起來,“大師兄,你過來瞧瞧。”
蘇珏不明所以,走過去也對著陽光一看……“這、這也能行?”
“當然可以,所以現在你應該放心了吧。”
“但尚皇后的名字卻不是貼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