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打仗了,前些日子虞大將軍的大軍才過去,而今就連傅爵爺也親自跑來了,薛定山那廝反了的訊息應該是真的,而且看起來戰事不利於虞大將軍……
“來人,叫縣丞師爺巡捕房所有的官吏,全部來衙門!”
下面剛才告狀的那人愕然的看著縣大老爺,懵逼了半晌,諾諾的問了一句:“大老爺,小人那案子……”
“火燒屁股了還審個屁的案子,你二人速速回去,叫上家人收拾好細軟,帶上所有的糧食,等本官安排,前往梁州避難!”
……
……
出褒城六十餘里,就到了秦嶺腳下的魏家鋪。
這是一個小鎮,鎮子上的人口不過區區千人,幾乎都是獵戶人家。
當傅小官三人抵達魏家鋪的時候,已是申時,這初春的天黑的較早,天光已有些暗淡。
蘇墨所率領的神劍第三旅先傅小官一日抵達了魏家鋪,依循傅小官在信裡的意思,他並沒有帶著隊伍踏入秦嶺,而是在魏家鋪的外面紮下了營。
對於這鎮子外陡然來了這麼多的軍士,鎮子中的百姓們並沒有多少惶恐,因為就在前些日子,有比這多得多的軍隊進入了秦嶺。
獵戶隊長魏長征說那是虞大將軍所率領的南部邊軍,肯定是要打仗了。
這南部邊軍跑到了這西北之地來……這路途也是夠遠的,只是鎮子裡的人沒有人知道這場戰爭是和誰打。
這金牛古道足足一千餘里,而今雖然開了春,劍南兩道的行商卻還沒有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劍南兩道發生了變故。
“瞎折騰!”魏長征的兒子魏無病磨著箭矢,拿起來眯著眼睛瞄了一眼,對身旁的好友宗時計說道:“小官大人好不容易才把宮身長那貨給滅了,大皇子也好不容易才把夷人打贏了,我還以為這世道會清靜下來,沒想到山那邊又躁動起來,這不是瞎折騰是什麼?”
宗時計哈哈一笑:“確實是瞎折騰,聽說小官大人這次談判可是讓夷國損失慘重。”
“說來聽聽。”魏無病將磨好的箭羽插入了箭袋,又取了一支出來繼續磨著。
“夷國賠款一億八千萬兩銀子,還割讓了沃豐原以西……聽說聖上賜予了小官大人子爵爵位,還封了小官大人沃豐道之道臺一職,虞朝第十四道啊,咱們這梁州城許多商賈聞風而動,可都趕著去了那沃豐道,想著在小官大人的治理下,沃豐道的營商環境肯定更好。”
魏無病直起了身子,沉吟片刻:“你莫說,小官大人是真有本事的人,這麼大一筆銀子還有那麼大一片領土……我倒是覺得聖上小氣了一些。不過我對那神劍軍更感興趣,你說說他真的就只用了四千人,就把宮身長十餘萬叛軍給剿滅了麼?我怎麼總覺得是假的?”
“這能有假?陛下都昭告天下的事了。你說……若是神劍軍來了這裡,山那邊的叛軍是不是就灰飛煙滅了?”
魏無病不知道,他彎下腰來繼續磨箭,“如果有機會,我倒是真想加入神劍軍。”
“聽說神劍軍在平陵曲邑還有臨江都在徵兵。”
“太遠了,以神劍軍的名頭,等我跑到人家恐怕都招夠了。”
“說的也是……開春了,準備什麼時候進山?”
“明兒晚上,野豬該出來覓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