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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景慕豪庭出來後,雲萊變得迷茫,望著周圍不知該去哪。
暮色降臨時,夜風將至。
街邊的路燈還是昏黃的,但此時卻沒什麼行人路過,只有她一人蕭瑟躑躅。
雲萊坐在假山池水旁邊的瓷磚上,看到池水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她揚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說了一句:“也不是那麼痛……”
剛才,是疼得沒有知覺。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手心手背都是火辣辣,抬手的時候,她的手竟然一直在發抖,是疼得發抖。
開始下雨了。
淅淅瀝瀝,淋溼了頭髮。
“上天已經代替我哭了,不是麼。”她笑了笑說。
雲萊總是自喻自己是打不到的小強,她身上的韌勁很剛,沒有人能真正的傷害到她。不管別人說什麼,或者怎樣對她,她時常能做到一笑置之,不予理會。沒必要的人她沒有心思去對付,也不想為了誰難為自己,何必?除非真的涉及到了她的人格和底線,還有就是不能觸碰她最後的境獄。
一直來,偽裝得堅強久了,她還以為自己真的就變得無堅不摧,沒有人能打到她。
可是經歷了今天,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來,還是如此狼狽而歸。
靜靜枯坐了許久。
手腕上的手錶顯示,已經是夜裡十點。
雲萊又累又痛又困,想回家,又怕被小奶恩看到自己這麼狼狽又難堪的樣子。
已經這麼晚了,她得先想辦法走出這一大片富人區,再說今晚住哪裡的事情,不然就得露宿路邊上,當真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