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看來,不讓你走,就是囚禁你?”
“難道不是?”
她的語氣裡還有些輕諷,一點也不示弱。
靳時遇不以為然,翻身,壓在她身上,指尖輕易撩開她的領口,“你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天,我就放你離開。”
“靳時遇!”
“沒有談判可言,只有你的選擇,嫁還是不嫁。”
雲萊冷聲:“靳時遇,你知不知道你這幅樣子,真的很可惡?”
“我不知道,但你提醒了我,所以,你還是要選擇。要麼嫁給我,要麼,被我所謂的‘囚禁’。”他把逼迫說的那麼理所當然。
就好像他什麼也沒做錯,還好心的給了她選擇,引導她走上正途。
雲萊咬牙,“你有哪點好,讓我可以放棄大片森林嫁給你?這個世界上優秀的人還有很多,我憑什麼非你不選?!”
“就憑我可以睡你。除我之外,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人可以睡你。至於我哪點好?你昨晚沒有感受到嗎?”他似笑非笑,煙嗓像黑夜流動的溪水,沉靜動人。
雲萊大罵他:“禽獸!流氓!可恥!”
“可每一樣你都喜歡。”
雲萊:“鬼才喜歡!靳時遇,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逼我也沒用。”
“心不死,你總會嫁。”
他已經有所動作了,雲萊感到危險,可是她躲不過。他太強勢,她想逃也逃不了,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如果昨夜那一晚被強迫,那麼今晚註定是漫長的折騰。
雲萊哭著求饒,他也沒有放過她。
……
已經第三天。
雲萊看上去並沒有很憔悴,只是有些無精打采沒精神。垂著眼時,不動不靜,有一種頹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