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遇不回答,雲萊就自言自語。
“誒,如果不結婚的話,分開後我也只是失戀少女。結婚後分開,那我就是棄婦,還是最可憐的豪門棄婦。”
靳時遇:“……”
“聽過一句話嗎?”他淡淡的問,眼角盛了零星點點的暖意。
雲萊配合著問:“什麼?”
他說:“先婚後愛。”
有一種愛情,是閃婚,再之後,是先婚後愛。
雲萊並不這樣認為,慢慢的說:“如果這段婚姻一開始就是唇亡齒寒,我並不相信所謂的先婚後愛。一個男人如果一開始就不愛你,那麼以後,他也不會愛你,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懂了,靳先生你不要盲懂。”
靳時遇收回視線,同時也收起了手中的檔案,合攏,放好。
他的嗓音放低,沉沉的,像流水在潺動,開口道:“如果一段婚姻註定不會幸福,那我一開始也不會選擇,我要的,是長長久久,而不是過家家一樣玩完了就各回各家。雲萊,我相信你是懂這個道理的。”
“那你愛我嗎?”雲萊突然問出這句話。
一句聽起來很無理取鬧,又很自卑的話。
靳時遇的視線再次看過來,幽色的眸子凝著她盛滿星辰的眼,輕聲說:“暫時沒有。”
這是實話。
雲萊心口滯了一下。
接著他又說:“但以後會有。”
雲萊嗆然。
她垂眸,視線也不知道在盯著哪一處:“剛才的話,就當我腦子抽風問的,這個婚姻我會扮演一個好妻子,但是時間並不長久,我不會等你喜歡我,甚至愛我……”因為我深知,不會有這一天。
他知道她的話沒有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