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浴室裡面搗鼓了半天,車鑰匙什麼的,壓根沒看見。錢包倒是有,翻開錢包裡面有一張卡,然後是一些現金。
雲萊拿著錢包出來,撒氣似的把錢包砸在靳時遇身上,“你的車鑰匙呢?”
“沒搜到?”他還特別意外的反問。
雲萊聳肩,“我要是搜到了還在這問你?”我早逃之夭夭了。
結果他說:“沒搜到很正常,我又不開車,自然沒車鑰匙。”
這就很尷尬了。
雲萊簡直無言以對。
仔細一想,他可是靳氏跨國集團的大總裁,怎麼可能自己開車上班,記得把她帶回濱山別墅的那晚,也是常威去接靳時遇下班,才遇上她的……
雲萊轉身要走,靳時遇喊住她:“把錢包拿上,裡面那張卡是給你準備的。”
雲萊倒回來,撿起那個錢包,開啟,就是剛才她看到的那張卡,白色的卡。
白卡?是什麼卡?
原諒她頭髮長見識短。
“環球卡,隨意刷。”這是一句特別豪邁的話,是個女人聽到都會感動到哭泣。
雲萊嘴角抽了抽,“你腦子有病?”
“把卡都給你了,別總是罵我。”
怎麼還有種委屈的語調?
雲萊連帶著眼角都抽了抽,“你給我卡是幾個意思?就我現在這境遇,你給我卡我花在哪裡去。”
你這不是在逗我嘛!
現在最應該給她的,是車鑰匙,讓她安安穩穩的開車下山。
靳時遇保持著最舒適的姿勢躺著,一點不受繩子捆綁的影響,“你嫁給我後,這張卡才能使用。”
雲萊順口接了他的話:“意思是說用這張卡消費的,只能是你老婆?”
“對。”他的回答,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