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低頭喝水,想掩蓋自己眼中的異樣,可是低頭怎麼能喝上水?她乾脆放下水杯,只是握著,輕聲說:“我回來有事情需要處理,想著好久沒有看到你和雲彩,就來看看你們。”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彩彩住在這裡?”這話杜有容見到雲萊的第一眼時,就想問了。
雲萊說:“我拖朋友問的。”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一般人進來景慕豪庭可不容易的。”
這話算是提醒了她的身份嗎?
雲萊嗆然一笑。
“也是拖朋友幫的忙,我一個朋友就住在這裡面。”雲萊撒了謊,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不說真話,杜有容都不會真的聽進去,更不會放在心裡。
因為,她都從來不在乎她這個女兒。
如果物件換做是雲彩,杜有容一定會東問西問,問得仔仔細細。
到她這裡,就什麼話都沒有。
“原來是這樣啊。雲萊,那你下次來的時候,提前知會我一聲。”
疏離到極致的一番話。
更沒有留她的意思。
並且,杜有容喊雲彩的時候都是一聲聲彩彩,喊她從來不是喊萊萊,哪怕是以前,她只喊她雲萊……
明明是親生的,可是她永遠都得不到杜有容的關懷。
杜有容親手準備了下午茶‘招待’雲萊,都是國外進口的甜點水果,茶也是養胃又養顏的水果花茶和茉莉秀芽。
兩人吃了晚飯,之後就在陽臺坐著。
雲萊索然無味,她和杜有容相處的時間,大部分都是沉默的。